转眼,徐陵和徐楠一前一后穿着朝服进了皇宫,两人在御书房外面站着,德玉进去通报。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天却没有那么炎热。
片刻后,两人跟在德玉身后进去。
“陛下,两位大人来了。”
“嗯。”
萧鼎的声音有些随意,似乎早就知道他们做什么来了,
“臣徐陵携弟叩见陛下。”
两人跪在地上参拜,萧鼎坐在两层台阶上面的主位上,后面的墙壁雕刻龙身。
萧鼎放下奏折抬起头,
“坐吧。”
两人坐在下方,一左一右。
“孝穆,那件事情有着落了?”
徐陵对着萧鼎的方向微微屈身,呈上一本奏折和供词,德玉上前交给萧鼎,
“是,臣已查明,司马朗勾结从南郊叛逃到凌江的盗匪,利用司马柏青的职务,将南郊罪犯留下的金银中饱私囊,并污蔑前南郊太守付思宇,此罪一。
司马柏青将赃款分成五批,都送到了司马柏木的手里。司马柏木将赃款其中一部分送到宁祚,目的为了引发战火,而提升司马家的地位,另一部分的赃款以孝心的名义,送到司马朗书房的金库内。
金库的钱,除了他自己藏匿,还有就是用在了凌江,目的是利用凌江的战乱,结交权贵巩固司马家的位置,此罪二。”
萧鼎一页一页地翻着,见徐陵突然不说了,心中也才到原因,
“太子在里面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面对萧鼎的询问,徐陵自然不敢隐瞒,
“司马家用太子的名声做事,太子,收了司马家的钱,具体流向不明。但是家父的事,的确是太子送信,纸上的药来自凌江,那人的口供就在上面。”
萧鼎翻了翻,找到那人的口供,看后眉头紧锁。萧鼎面色疲惫,朝着一旁的屏风后面看去,
“从前,朕和徐老常常在那下棋。孝穆,朕没教好儿子。”
两人怎敢接受皇帝的抱歉,于是连忙起身,
“臣惶恐。”
萧鼎叹了口气,
“既然证据充足,来啊,传丞相!”
德玉出去传令,徐陵和徐楠回到位置上等待。对于萧鼎传岳席的事,大概是因为司马朗做的这件事对岳席也有攻击性,而徐陵又是政敌,所以他定然会不偏不倚。
岳席很快就来了,萧鼎叫人拟旨,交给岳席,
“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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