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徐清阳也意识到药婆婆的反应不对劲,试探地问道,
“您,也认识阿娜?”
药婆婆点点头,
“我叫阿塔,怎么,她没有告诉你们我的名字么?”
徐清阳摇了摇头,
“没有,可是阿娜说,她要找的人,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说出这话的时候,徐清阳有些心虚,她的教养不允许她以貌取人,可又不得不说。
药婆婆苦笑一声,苍老的手抚摸上满是皱纹的脸颊,
“是啊,我本该是个年轻女子的。我今年,二十七岁,可样子却像七十二岁吧。”
对面的徐清阳惊讶地合不拢嘴,
“怎么会?”
“怎么不会?”药婆婆看向远处,眼睛里满是回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姑娘是在深闺中待久了,所以不知道世间险恶。那你现在,能告诉我阿娜给你的信在哪儿么?”
“在我同行的伙伴身上,等我见到她,一定拿给您。”
徐清阳看着药婆婆,她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二十七岁正值妙龄的女子,怎么会是如今这副模样。而药婆婆并没有打算隐瞒,一字一句地解释,
“我和阿娜都是北漠人,想来你也知道,北漠和大周积怨已深吧。”
徐清阳点点头,
“从我祖父开始,大周和北漠的战争就不曾停歇,今年年初也打了一仗。”
药婆婆看向徐清阳,
“是啊,你可知道裴宇楠?”
“自然,大周的大夏王。”
药婆婆微微一笑,
“呵,还真是大名鼎鼎。不过在萧鼎登基前,他只是个将军罢了。为了得取萧鼎的信任,他挑起战火,硬生生把北漠的边界线往后打了二百里。这二百里,成为大周的国土,可北漠就有上百人缺了粮食。”
徐清阳眉头紧皱,有些不敢相信,
“不对,明明是北漠和大周的叛徒勾结,大夏王是为了保护国土。”
药婆婆点了点头,
“对,的确是北漠自不量力在先。可那是当局者的错,大周若真是看不惯,为何不直接打上王庭,而让无辜的人受罪!”
或许因为父兄都在朝堂当值,所以徐清阳知道,当权者考虑的都是国家之间的利益,而不是普通人的感受。
药婆婆继续说,
“我和阿娜,都是住在边界旁边的村落,我们跟着师父学医术,学武功,想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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