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能保护好自己。我只是,想快一点结束战争,早点回家。”
“家”这个字眼,最容易让人动情。仔细算下来,徐肃也有三五载没有回家了,
“战争不是你一个人拼的多猛就能早早结束的,要天时地利,还有将军们的计策。你呀,留好命,四哥带你回家。”
温辰安点了点头,眼里有些闪亮亮的东西。
回到营帐里,很多人累得就地而眠,温辰安走到他们身边,帮他们点燃一旁的篝火,把剑放好,免得误伤。
全部弄好后,温辰安才回到自己的营帐里。简易的床铺旁,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看起来和周围的一切都有些格格不入。
脱下坚硬冰冷的盔甲,温辰安坐在床边拿起锦盒,小心翼翼地模样仿佛手中的东西是什么人间珍宝一般。
打开,里面是一个卷轴。卷轴上画的,正是徐清阳。
自从徐清阳走后,温辰安就是靠着这一幅画缓解自己的思念。温辰安也曾寄信,可是车马太慢,若是没有几个月定然不会到徐清阳的手里。
借着微弱的烛光,温辰安拿出笔墨,书写思念,
“清清,今日我们打的太过惨烈,也是今日我才明白,原来战争打响的那一刻,根本就没有什么谁输谁赢。那些死去的人,心里应该也曾炙热如火,到最后只剩下一具冰冷的躯壳。
清清,你今日若是在,恐怕又要偷偷哭鼻子了。之前每次有人死去,你都躲在角落里偷偷哭鼻子,我从来没有戳穿你,或许是太想你了,不知怎么今天就突然想起来你那副样子。
清清,家里面怎么样了?徐伯伯和如瑶姨都好不好?锦绣的事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你若是想她,就抬头看一看。
锦绣那样明媚的女子,若是做了天上的一颗星星,也一定是最闪耀的那一颗。不要太难过,不然她也要难过的。
等我回去,我们一起放孔明灯,放河灯,我陪你把思念诉说,照顾好自己。”
徐清阳和阿娜每日都要出去,带着萧兰心三人一起去帮忙义诊。
那封书信辗转几月,在某一天,徐清阳回到潇湘阁的时候,梓潼就送了进来,
“姑娘,温公子的信。”
徐清阳顾不得疲倦,连忙去拿,
“我就说嘛,辰安的信早就该到了,快给我看看。”
厚厚的四页纸,徐清阳翻来覆去看了好些遍,才拿起笔回信。
两人一来一回的书信,中间隔了太久,战事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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