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也自尽了,若是兰心留下来,只有无尽的伤心,倒不如你带着她远走高飞。”
明淇眉头微蹙,想起今早魏亭来找自己。因为东王很快就要到,侯齐的同党接二连三地下狱,萧丛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要到头了,留下一封认罪书自缢。
白玉也在今早一杯毒酒自尽,离开前特地嘱托魏亭照顾好萧兰心。魏亭知道,真正能安慰人心的一定是爱人,可他不是。
于是他找到徐清阳,说了自己想法,想放萧兰心和明淇自由。徐清阳见魏亭心意已决,这才同意,而明淇,被动地接受了这件事。
“九州之上没有绝对安宁的乐土,我带她走,也未必能护她一生周全。”
魏亭站起来,揪住明淇的衣领,目光愤恨,
“你在逃避什么,犹豫什么!我都把人拱手相让了,你还这样磨磨唧唧的,你到底爱不爱她!”
明淇没有躲闪,看着熟睡的萧兰心,
“好,我带她走。魏公子,多谢。”
魏亭松开手,后退一步,
“迷药的剂量很足,明早会醒。我要去处理岳父岳母的后事。如果兰心问起来,还是别和她说父母双亡的事了。”
明淇点了点头,
“好,我明白的。”
明淇把萧兰心抱上床,随后站在门口,看着满天繁星,若有所思。魏亭刚下山,就看到了徐清阳,
“清清,”
徐清阳一脸担忧地看着魏亭,
“你真的没事么?”
魏亭扯起嘴角,对着徐清阳笑了一下,
“没事,爱一个人,不就是要她好么。谢谢你还来看看我,诶,不对,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徐清阳指了指身后的马车,魏亭这才注意到,那个驾车的男子竟然是徐谦。
“三哥。”
徐谦吐掉嘴里的草,跳下车,
“才认出来啊,瞧瞧你这颓废的样子,走吧,我带你小酌一杯如何?”
“我很想去,但是现在还不行,兰心父母的坟冢那边我要去看看,这两日就要下葬了。”
不知怎么的,徐清阳看见魏亭如今这副模样,竟觉得有些心疼,
“你一个人操持这些,难道真的不告诉兰心么?”
魏亭摇了摇头,
“不告诉了,岳,萧夫人最后也是嘱托我,若是可以瞒着兰心就别告诉她了。”
众人下了山,魏亭伴着满天繁星,和工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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