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在她眼里跟一般人不一样,从她在他家里吃过那顿鸿门宴起,她在这个世界上最该恨的人除了他的母亲,应该就剩下他了。
枉她曾经爱他极深,甚至为了他一度放下了心中的仇恨,卑微地躲在一个角落里,等着他出现,伺机求得他的原谅。
她甩了甩头,将自己的情绪从那件事中甩出来。
眼前来说,她并不是看上了他的钱,若不是那场盛大的暗恋,她也许不会对他陷得如此深——在他需要帮助时,总是不由自主地想伸出自己纤弱的双手。
平缓了自己的情绪,她的理智逐条恢复,她望着他慵懒微睁眸,问,“你偷听我和蒋亮的电话。”
“你还不值得我偷听。”他睨了她眼,“蒋亮预支的工资,不就是我的钱么。”
“......”迪叙。
叙也樊深邃的眸略过她微微皱起的眉心,仿佛读懂了她的内心活动,冷笑了声,“以他现在的资历,你觉得他凭什么能预支出超他一年的工资。”
迪叙的眉心皱的更紧了,她觉得叙也樊说的不无道理,这笔钱,对蒋亮来说并不是小数目。
她抬了抬眼皮,迎上他的目光,干脆道:“你想要什么。”
“哼。”叙也樊鄙夷地瞥了她眼,“你觉得你在我这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么?”
叙也樊总是可以轻描淡写地说一番话,让她恼羞红了脸,却又反驳不了半句。
他端详着她脸上的变化,直到她的脸颊彻底红透,嘴唇有点发抖,他将身上的被子撩到一边。
“伺候我。”他幽幽启唇。
过了两秒钟又添加了句,“直到我满意为止。”
这笔账方可一笔勾销。
迪叙目光随着他的话,看向他英俊的面庞,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伺候到满意为止”是什么意思。
她咬了咬唇,指尖微微抖动了两下。
“怎么?”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窘迫的样子,嗤笑,“我记得你第一次爬上我的床可不是这番模样,这会儿跟我装贞洁烈女?”
随着他的话,她的心脏仿佛被一支带着荆棘的剑刺进心脏,他每吐出一个字,她的心就被剑插进一分,直到整根剑没入心脏,滚烫的鲜血顺着剑羽滴落。
连她都有点嘲笑自己了。
嘴角衍生出一丝不要脸了的冷笑,她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
随着衣服一件落在地上,她抬起脚,朝他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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