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司机老实地说，“刚刚我开了下窗，那香水味，都快把我给呛死......然后我就赶紧把窗户关上了，一看就是是去夜店...脸上的妆浓的快看不清是不是人类了，跟我女儿买的芭比娃娃似的。”
“哦。”叙康又问:“有没有一个没有化妆的，身穿粉色裙子的女孩，长得挺漂亮。”
“这个倒是没有。”司机如实回答，“不过我之前看到一个穿着古装进去的女人，我就想，棕灵泉可是顶级别墅区，还有戏子在里面住吗？应该是被包养了，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像是赶着投胎，怕是，怕去的晚，别金主炒鱿鱼......不过长得倒是挺漂亮的，估计也是化妆化的......我好像在电视上看见过她，觉得好面熟，就是想不起来，不过，现在的明星都一张脸......”
“咳咳。”叙康手握成拳头，抵在嘴前，使劲地咳嗽了两声。“老刘，不要背后说人家坏话，小心嘴上起燎泡。”
“......”老刘的耳朵翁翁作响，董事长刚刚是说了句什么，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跟了董事长十几年，他从来没见董事长骂过人，连说都没有说过人，只有气的不行的时候，董事长会拍拍桌子，但那样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任何重话。
今天，居然诅咒他——嘴上起燎泡。老刘诧异的，刚举起矿泉水瓶，倒到嘴里的水差一点喷出来。
老刘被呛到，猝不及防地咳嗽了好几声，还没缓过来劲，董事长又开口，“看看，因果来了......好了好了，不说了，赶紧开车回去，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老刘好不委屈，他说什么了......无奈，插上钥匙，拧动。老刘还是觉得憋屈，想要说道说道，他抬头看向后视镜，只见董事长望着棕灵泉的一角，嘴角眼底都漫上了满满的笑意。
老刘咽了口唾沫，算了，看在董事长拿自己开涮，开涮的这么开心的份上，拿自己取笑就取笑吧。
——
迪叙垫着脚，小心翼翼走到叙也樊身边，宾着呼吸。
借着稀薄的灯光，迪叙看到叙也樊睡的很安详，呼吸绵长，长长的睫毛在稀薄灯光的照耀下，像是一把精巧的小扇子，很漂亮。他流畅的面部线条，坚挺的鼻梁，仿佛被鬼斧神工般雕刻的下巴，此刻更加立体，俊美。
他细长的手指，压在小腹之上，他的腿很长，搭在了沙发边缘还要长出一大截。
迪叙的眼睛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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