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实。
锦瑟很清楚这一点。
最后,她终于停止了哭泣。
与其在这里暗自懊悔,不如做些什么弥补。
锦瑟觉着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她一定要把刘楠带出这偏殿院!
决心已定,锦瑟深呼一口气,从床上挪下,朝屋外走去。
“锦瑟!”
谁知锦瑟还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刘楠急切的声音,之后还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锦瑟回过头,看着面色惨白的刘楠,愣在原地。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醒的。
“咳...咳,你别出去!”
锦瑟诧异于刘楠的激动,回过神后连忙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帮刘楠拍了拍背顺气,生怕碰到他背上的伤口。
刘楠咳了一会,终于停下了,却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锦瑟的眼睛。
锦瑟眼睛生的好看,如黑玛瑙一般闪耀夺目,其实除了眼睛,她整个人都很好看,放在人堆里一眼就能瞧见,总能够压住别人的光彩。
自己曾经对此最是嗤之以鼻,心里总是得意的想着这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有主子赐名又有何用,到头来还不是得听自己的差遣。
想到这里,刘楠自嘲一笑。
曾经,那是多么久远的事情了?
在这偏殿院的两个月里,自己可谓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刚开始的时候自己也是满腔怨恨,恨把自己罚过来的福顺,恨故意挑衅的锦瑟,恨叛徒朱启,甚至连自己从未放在眼里的柳三和乔束也是恼恨的。
可是到了后来,怨恨变成了惧怕,怕对面住着的三个变态,怕他们手里的鞭条,怕自己活不过当晚。
再后来一些,自己已经麻木了,没有了怨恨,也没有了害怕,似乎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自己不再妄想逃跑,整日遭受那几人的凌辱和毒打,渐渐连疼痛都似乎感觉不到了。
直到昨晚锦瑟分给自己棉被时的那一点温暖,好像重新唤醒了自己心里所剩无几的那一丝意识,让自己知道原来自己还活着。
刘楠就这么定定的、目不转睛的看了一会儿锦瑟。
他没有问锦瑟为什么被罚来偏殿,也没有问锦瑟为什么分给自己棉被,也没有问锦瑟为什么道歉,为什么在自己床头哭泣。
然后他坐直身子,下床穿鞋。
锦瑟察觉到刘楠的不同,但是她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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