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看到陈曦额头流血,担忧道:“你还好吗?”
陈曦捂住伤口,“有点头疼。”
何澄澄用脚踢了踢疯女人的腿,“谁叫你来搞事的?”
这么明显的针对,何澄澄已经看出绝不是一件简单的医闹。
仇女士狠狠盯着她们,“你们都不得好死!”
陈曦后怕,这个女人刚刚摆明是想让她毁容,而差点,她就成功了。
助理刚才报了警,警察这个时候来到了,陈曦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就给警察录口供。
警察把仇女士带走,何澄澄跟着去了派出所。
下午,陈曦打电话问何澄澄,派出所那边的情况怎么。
何澄澄说:“那个疯女人两个月前去希莱医疗美容医院隆鼻,没成功,恰好又做了瑞恩思的水光针,却把一切原因归因在水光针的问题上,莫名其妙又找上我们臻美。我看她是全心来搞事的,说不定还是有人指使这样做,要是有幕后指使者,我掘地三尺都把人挖出来。”
陈曦提醒何澄澄,“她刚才情绪激动易怒,问下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一个精神患者闹事跟一个正常人闹事,警局那边的处理结果是不一样的。
何澄澄明白,“绝不会让你白受伤,等我消息。”
陈曦头有点疼,助理劝她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过她并未在意。过几天,她就要回东京一段时间,手头上有很多工作,她一直忙到夜幕降临才下班。
头贴着纱布,手背又有好几处擦伤,陈曦不想家人担心,给家里去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她今天住在双城国际那边,之后又打给修复画室的负责人董先生。
得知董先生晚上在那边,她开车去了画室。
昨晚走得匆忙,她一时忘了拍照,就想过去拍些照片带去日本给卓承看看,看对他恢复记忆有没有帮助,而且后续油画修复好,也要找地方安置,陈曦打算跟董先生商量一下安置问题。
只是没想到她到达画室时,高哲行也来了,陈曦估计是董先生告诉他的。
高哲行看到她受了伤,立刻上前问:“怎么伤的?”
陈曦轻描淡写,“有人到公司闹事,撞了一下。”
之后,她自顾自跟董先生攀谈,也没管高哲行。
上去二楼画室拍照时,陈曦渐觉头有些昏昏沉沉,她一摸额头,后知后觉,发烧了。
跟着她上来的高哲行也发现了她的异常,看着她额头上的一层薄汗,他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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