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缢而亡的村姑?”
我点了点头,道:“好久没去看过他们了,希望借这次出来的机会,顺道过去瞧瞧。”
当我们来到那间木屋时,已和半年之前相差甚远。到处杂草丛生、尘埃满地。原本就不怎么齐整木屋,现在看上去更是千窗百孔、肢离破碎。我们找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找到他们祖孙的坟墓。此刻坟堆上已经被乱草完全地铺盖,若非仔细去瞧,还真难看出这是个什么地方来。
我思绪带着我回到刚来这里时候的情景,几经展转谁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我默默地为翠儿祖孙祈祷着,希望他们能在另外个世界里开心地生活,在那里没有仇杀、没有是非、没有贫富贵贱、没有悲欢离合……
胡铁花看了看天色,催促道:“天已经亮了,我们还是赶路去吧!不然等会儿给她们发现了,还真有可能会被追来的。”
我收回游走的情绪,最后再看了一眼这里之后,回身和胡铁花一起继续向前飞奔而去。
赶了大半天的路,已经快到登青了,目前还不是我们用最快速度赶来的,不然也许要不了半天就能到达。想到当初我若走来这里,起码需要的时日时,心中不禁莞尔。
一路上,我和胡铁花商定为了避免过早和六大派照面,暂时还是需得绕过登青城,改从小路赶去唐怀的住地——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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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是用来让人行走、让车辆马匹穿驰的,不论它是大路还是小路、是阳庭大径还是僻幽小栈,其结果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差异。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走路方式,有的喜欢大步流星,有的喜欢细步连连,更有特别者喜欢跳跃而行,比如僵尸和神经患者……
一个锦衣少年正身体笔直地坐在地上,双手正似模似样地拿着一根玉笛在唇间轻轻地吹奏着。这原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他坐得偏偏不是那么对地方。因为他此时正坐到了过往小路的中间,并且那么巧地挡住了两个人前进的步伐。
我摸着鼻子,面带微笑地盯着锦衣少年,既然要来的已经来了,我想也没有必要再去多想些什么了。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他下一步想做的事情。
此情此景,一个吹、两个看,并且全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完全就是一个表演者和两个欣赏者之间的默契。
胡铁花可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立时便对着少年喝道:“小子,我说你吹笛坐错地方了吧?要不要胡大爷来教教你该怎么把这笛子吹得更加动听点啊?”
锦衣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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