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慢,双腿一夹马腹,那马顿时双蹄飞扬,当先冲过来的三名‘青龙帮’立即便给突来两蹄弹飞了出去。
东瀛男子长刀舞转,护卫住自己同身边东瀛女子的身体要害之处,促马便想向前冲去。突闻身下骏马一阵嘶鸣,他们整个身体便随马往一侧猛倒。他心中大惊,忙单手操起东瀛女子,借力一个飞纵,长刀在空中立即划出数道白虹的刀芒。果听“叮叮”数声,仿若来袭的数枚暗器,已被自己即使的反应给应对了过去。
待他们刚一落定身体,便见那匹骏马已是倒地不起,口鼻直吐着白气,马身上染满了红色的鲜血。看来这些人第一进攻目标倒是这匹骏马,没了坐骑再加上自己病重的妻子,再要想从这群人中脱难而去,恐怕已是件很麻烦的事了。
东瀛女子低声道:“藤齊の君,私を気にする必要がありませんでした。あなたはすぐにいくらかが逃げるようにしましょう,遅くなってただ恐らく二度と落ちないことを歩きます。”(译:藤齐君,别管我了。你快些逃走吧,迟了只怕就再也走不掉了。)
东瀛男子怒道:“ばか!もしあなたはこのような話をもう1度言うならば,私は直ちにあなたの前に首をつります!”(译:混帐!你若再说这样的话,我便立即自缢在你面前!)
东瀛女子闻言后,眼中泪水直涌,不过却也不再说些什么了,只把自己脑袋深深地埋藏在了身边这个自己深爱着的男子怀中。
那名叫乌凡的汉子对虬髯汉子道:“***!他们叽里呱啦都在说些什么鸟语啊?”
虬髯汉子还未来得及回答,那严老四便抢言道:“总是说些临终遗言吧,管他这些的!兄弟们,上了,女的留活口,男的剁肉酱!”说完当先一刀,便向东瀛男子身上招呼而去。
东瀛男子猛一抬眼,眼中那熊熊怒焰仿若能燃尽世间一切万物。严老四不禁呆上一呆,心中大寒,手下动作居然停顿了下来。这时突然一道白芒过去,他只觉自己左脸湿碌碌的,不由得伸手一摸,放到自己眼前一看,尖叫道:“我的耳朵!***,这***切下了老子的耳朵!”
原来东瀛男子乘严老四被自己眼神所摄之际,用出自己的“快刀斩”,一刀削下了严老四的耳朵。由于其动作迅捷、刀锋锋利,所以一刀削过去,居然耳朵还未立时掉落,只是鲜血顺耳而下,染湿了半边脸庞而已。
那严老四痛得过了头,反倒麻木了起来,此时尤见其耳,那股钻心的刺痛感立即便传遍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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