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皇甫景宸道:“康王叔,我这马车甚是宽敞,里面垫了褥子,锦宣受伤,我送他回府吧!”
康王一想,道:“也好,那就有劳了!”
康王府和诚王府都不是在同一条街,不过,这没关系,皇甫景宸不介意。
皇甫锦宣咧着嘴吸冷气,疼得嘴角直抽,偏偏还道:“皇甫景宸,我这就是无妄之灾,被你连累的,你送我回府也是应该的!”
康王无语地看一眼这个儿子,对皇甫景宸抱歉地道:“景世子别与这臭小子一般见识,他就是个浑的!”
皇甫景宸道:“这次他的确是救了我的命,所以,送他回府也只是略尽绵力!”
很快,皇甫锦宣上了诚王府的马车。
前面马车里,皇甫榕有些担心:“父王,让他们在一辆车上,好吗?”
康王斜了他一眼,道:“不然呢?你是信不过谁?”88
皇甫榕:“……”
他说信不过诚王世子?
那少年人他虽没接触,但是诚五叔和诚王婶那样的人,生的孩子绝不会差。
他说信不过自家弟弟?
现在自家弟弟连坐都不能坐,二十板子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他讪讪地笑道:“没有信不过,我就是说说!”
后面马车里,皇甫锦宣趴在软软的垫子上,左看右看,好奇地道:“这样的天气,又不需要垫子,你车里为什么备着垫子?而且,还是这样刚好能让我趴上去的软垫?”
皇甫景宸看他一眼:“趴得不舒服吗?”
“舒服,舒服得很!”皇甫锦宣嘻皮笑脸地道。
他摸着自己脸上那块青紫,呲牙咧嘴地道:“你下手不能轻点吗?真疼!”
皇甫景宸淡定地道:“我若下手青了,谁知道咱们水火不容?”
“你为什么要让人以为我们水火不容?”
“不是你想吗?我配合你!”
皇甫锦宣错愕了一下,无言以对地道:“嗯,是有这么回事!”
皇甫景宸看着他,目光中多了几分郑重:“你是不是知道那杯酒里有毒?”
皇甫锦宣眯了眯眼睛,道:“那你知道不知道?”
皇甫景宸点头:“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毒,但我知道有问题。那个宫女斟酒的时候,指尖极快地在杯沿抹了一下,虽然这也许是个不经意的动作,不过那杯酒我是不可能喝了。”
“早知道你不会喝,我又何必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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