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篱王的脸色也不大好。
皇上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朝堂之中却萦绕着一股低气压,显然此时皇上的心情并不太好。
京兆尹三人不自觉又交换了一个眼色,皇上暴怒的话,他们这折子是递还是不递?现在,他们感觉到脖子上的脑袋不太稳当了,只怕随时会掉下来。
厚厚的折子,皇上看完了。
众臣心中已经各有猜测。
只怕这次梁王所奏之事,事关重大,不然,看了个开头,皇上定然就会扔掉,还斥责梁王一顿,可是皇上不但没有这么做,还耐着性子把那么厚的一叠都给看完了,这就能说明问题。
皇上抬起眼来,目光沉沉地扫过朝堂,声音虽然仍如之前,但似乎又带着一份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郁:“诚王世子遇刺案,可有结果?”
皇上竟然对梁王的奏折留中不理,先问起诚王世子遇刺案来?
京兆尹闻苑廷硬着头皮上前,道:“回皇上,臣下三司就诚王世子遇刺案,已有发现,请皇上过目!”
他从袖中拿出奏折,呈递上去。
梁王哭诉一番,又递了奏折,皇上还看完了,可是皇上竟然没有什么反应,梁王心里有些慌,也不敢再啼哭,倒是悄悄地回了下头,看看跪在他斜后方的皇甫宇轩。
皇甫宇轩心里真为这个沉不住气的父王给气着了,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还算是抬举他了。
他递过去一个阴狠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多想,一切自有自己在。
这个眼神简直杀气腾腾,梁王看见后吓得背脊一僵,不过,也稍稍放了心,反正现在他们父子三人都跪在这里呢,他算是想明白了,宇轩不会让他有事,因为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只有他重新当回太子,宇轩才能去争后来的储位,要是他连太子都做不了,宇轩就更没有资格了。
皇上接过太监递上的闻苑廷呈来的奏折,看完后,目光沉沉地盯着已经出列的闻苑廷三人:“这就是你们查探的结果?”
闻苑廷三人心里都直打鼓,不知道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想到奏折中所奏的事,他们也知道事关重大。
毕竟,那里面证据所指,可都是指向当今太子啊,皇上心中怀疑或是震怒也是正常的。但是他们不知道皇上是会震怒于太子竟然残害堂侄,还是会震怒于他们胆大包天,敢查到太子头上去。
闻苑廷把眼睛一闭,心一横,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昨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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