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万千江南百姓考虑,断不可轻易得罪封宰相。大将军也不希望贼冠卷土重来吧?”
“照你这么说,我父亲这个百姓的父母官也算白死了?”
“自然不是。”
白溪山低着头,他本已想好一套狡辩之词,不知怎地却说不出口,他沉默良久,叹口气让过一边。
温若愚却将视线转向宣六遥:“六遥,你说呢?”
封容醉本已意外白溪山竟不再替他说话,此时更是大吃一惊,温大将军竟直呼皇殿下名字,可见两人关系非同一般,看来对方靠山也不小。
宣六遥沉吟一会:“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是谁的儿子,犯了法就得受罚。想必封宰相也不愿封二公子在外头做出无法无天的事。”
“好。”
温若愚的眉眼舒展了些。
他不再犹豫,将封容醉往船下推去。封容醉盯着佘非忍,杀人两人都有份,哪怕出来替他求一句情,他也就释然了。
佘非忍却只抬了一下眼,便悄悄地将身子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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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
佘非忍埋在宣六遥怀里已近一个时辰,不哭也不闹。
越如此,宣六遥越担心:“非忍,如果你难过就哭出来,我不会笑你。”
佘非忍仍是不动,又过了许久,他闷声说道:“封公子捉我的时候,我多希望师父能在身边,一抬手指就把我隐了身,那坏蛋本事再大也没办法捉住我。”
他抬起头,眼角挂着一滴泪:“师父,你说衙门敢砍了他的头吗?若是他不死,他出来后会不会再找我?......其实,我死了倒也不怕,只是舍不得师父,舍不得胡不宜......”
他又扑进宣六遥的怀里,身子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在哭还是害怕。
宣六遥搂着他,默然好半晌:“我教你隐身。”
怀里,佘非忍刹时停止颤抖,
过了一会,他搂住宣六遥的脖颈,带着哭腔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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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非忍学起来很快,不过半个时辰,手诀已捏得像模像样。宣六遥叮嘱他:“法术要多练,熟能生巧,生效也久。还有,修法、修道都要以己渡人,万不可用来作恶。”
“是。”他很乖顺地点头。
咣咣咣!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锣鼓声。
宣六遥一惊,扔下佘非忍奔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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