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子李纲站出来回答。
“启奏官家,教材由户部专门拨款? 礼制编制,工部印刷。”
李纲瞧了庄成益一眼,又接着低声道:“至于教授蛮子的先生人选? 户部跟礼部商讨过后认为还是不派先生比较好。”
赵桓疑道:“不派先生?”
“是。”
李纲躬身道:“臣等以为? 教授蛮子之事? 大可放任民间自发行为,也算为那些科举不中、读书无所成的读书人谋一份福利。除此之外,朝廷还能在其中收一份税? 若是由礼部主持? 这税便不太好收了。”
赵桓呵的笑了一声,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汴京城的街道上面——
瞧瞧,都瞧瞧? 这就是大宋朝堂上的正人君子?这人怎么能坏成他们这样儿?一个个的心都黑透了!难怪孔圣人当年就感叹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礼乐崩坏!
古人诚不我欺哉!
就在赵桓心里暗自吐槽的时候? 开封府的官差也各自提棍拎鞭赶了过来? 驱散人群之后就直接把两个斗殴的青皮分开? 按到地上各自打了二十板子后又各自罚了一百文钱。
只是这一切看在赵桓的眼中? 却是发现了大大的不对劲。
打板子是有说法的。这些衙役都是专门练过的? 重举轻落,轻举重落,能隔着布袋将稻草打得寸寸碎裂而布袋不破,也能将布袋打得寸寸碎裂而布袋里的豆腐却完好无损。
所以这大堂上用刑的时候才会有“重重的打”跟“结实的打”这两种说法,而这两种说法表面看上看起来差不多? 实际上却是根本不同的两回事儿。
这些衙役打这两个青皮的时候? 大概用的是就“重重的打”的手法? 板子一五一实的落在两个青皮身上? 连青皮身上的衣服都打裂了,而两个青皮却是毫发无损,惨叫声中气十足? 一点儿也不像受了刑的模样。就连围观的百姓也是笑吟吟的看着,唯有被撞翻了摊子的小贩在那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嘴里叫着“往结实了打”,甚至还有心情跟两个青皮互骂。
“这两个青皮倒也硬气,不失为一条好汉。”
李纲倒是个实诚君子,眼看着两个青皮挨了二十板子依旧活蹦乱跳的,不由的叹道:“只可惜走错了路,若是进入军中,何愁没有出头之日。”
赵桓呵的笑了一声,扭头对何蓟吩咐道:“去弄清楚怎么回事儿。”
何蓟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启奏官家,这两个青皮算是汴京城中的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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