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祖母早就瞧儿媳不喜了。大家千金,比她有风度,才识又高,眼界也高,就是银子,也比她多了不知道多少,压得她喘不过气,如何容得下?”
韩氏不过出身小富之家,自然不会富得流油,比起权贵顶流的济云侯府,差距确实也太大了。
说难听点,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可相比之下,对亲侄女小韩氏自然更容易接受亲近,也有默契。
显然西凉娴也想到了这一点,她不由得感叹。
“竟有这种事?所以这才娶了继祖母?”
“你继祖母?”
不料余鸳鸯竟不屑地轻“哼”。
这声哼仿佛一个定身咒,将非晚与西凉娴都定住了,眼巴巴地望着她。
像有什么颠覆的大消息将要公布。
屋子里竟全都安静下来。
连西凉亭都不玩了。
这一刻小小的余鸳鸯成了焦点。
她挺了挺胸。
“你继祖母是侍妾扶正的,哪里是娶进来的?”
一语落下,非晚与西凉娴满满的惊愕之色直往外溢。
这没法掩饰。
耳边仿佛传来婉转动听的鸟语,是燕子飞来了?是春天的气息!
原来这么多年,小韩氏猪鼻子插大葱。
原来竟是妾!
余鸳鸯淡定地坐在那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容。
她大约也压制了好久。
一副说出来舒服多了的神情。
“你大伯,生下来时不过是庶长子。当时你继祖母过来投靠,就给你祖父做了妾。你曾祖母嫁家虽然颇有些家资,可架不住她娘家几个弟弟一起败家,听说吃喝嫖赌样样都来,岂不是有多少败多少?”
非晚哑然失笑。
又听旁边西凉嬿与西凉姞在说悄悄话:“这茶真不错。”
“嗯,这柚子茶好喝,比那边大姐姐制的好多了。”西凉姞砸了砸嘴,像是在品味。
西凉姞皮肤暗黄,头发枯燥乱蓬蓬,一张马脸,下巴特别长,竟占去了半张脸。
“好喝就多喝点。”非晚立刻示意丫鬟再斟。
西凉嬿还未回答,西凉姞便立刻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在家自己也经常做的,去那边老太太也请我们喝。”
非晚淡淡一笑,那是要面子。
一向如此。
“再喝一杯也不为过。”她殷勤说着,又叫给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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