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连说话都是软绵绵,可西凉娴竟挣脱不开,只能尖声驳回。
“你胡说!我爹爹有什么错?连皇上都说我爹爹是忠臣,是直臣。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否认这一切?”
恨得西凉娴红了眼圈,都快哭了。
非晚急了,气得眼中出火,也知道自己打架不是对手,登时狠狠递了个眼色给五香,五香上前用力一拉一扯,便将余鸳鸯的双手给拔了下来。
再一推,余鸳鸯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余鸳鸯跳脚大哭起来。
“你们四房,怎么就不讲半点人情,丝毫不顾及亲戚脸面的呢?我姞儿现如今在家,寻死觅活,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她去寻死?她跟着你们一起去惠河,现如今弄出这样的事来,你们这两个做姐姐的,怎么就没有好好地照顾着她,护着她?眼下出这事,奚家因为你们作践她,我来求你们,可你们非但不肯帮忙解决,还顽固不化地,连轻轻地认个错儿都不肯,你们还当她是自家人吗?你们好狠的心!”
说着,竟拿手帕重新掩面,呜呜地痛哭起来。
躬着身子,缩成一团,哭得好不伤心。
非晚都给气笑了:“什么叫没有护着她?她自家亲哥哥亲姐姐不在她身旁吗?”
“那会儿五姐姐和七姐姐故意躲着我们,不知道为何要玩捉迷藏,大家怎么找都找不到,我们都急了,大哥哥也急了,最后说要分头去找,结果……早知道五姐姐七姐姐心肠这样冷酷无情,我们再不会为了你们走散了的。”
西凉嬿说到这儿,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直跺着脚,也呜呜地哭了起来。
西凉娴登时急红了眼,将真话脱口而出:“我亲眼瞧见是姞妹妹死死吊住了奚公子的身子,是她自己扑上去的,并非奚公子勾搭姞妹妹。”
屋中的人全都惊呆了。
余鸳鸯和西凉嬿脸色同时一白。
奚家的媳妇听见,忽然眯着眼妩媚地笑了,拿眼角溜着两边:“倒还是西凉大姑娘实诚,说了实话,真正我们家爷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
“你血口喷人!”
余鸳鸯发了狂一般,情急之下嗖地扑向西凉娴,陡然扬起手来,好在菱枝反应够快,从西凉娴身后抢步上前。
“啪”地一声。
菱枝脸上挨了狠狠地一下,身子摇了摇,登时跌倒在地。
西凉娴慌忙去扶。
非晚一个箭步急急挡在西凉娴身前,气得胸口的血直往脸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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