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甩出的那一巴掌,竟反过来打了奚家的脸。
菱枝慢悠悠地直起腰来,又丢下一句:“下人,就该有下人的样子!狗仗人势的时候,千万别狂得忘记了自己是谁。”
屋里晚风微凉,吹着奚家媳妇那张脸,吹不去脸上那抹火辣辣的红。
连奚家的人都吃了亏,余鸳鸯母女互相对视一眼,大约意识到大势已去,再无力挽狂澜的可能,西凉嬿竟上前亲手搀扶起奚家的媳妇,灰溜溜地回南街去了。
“亏我当她们是好的,可竟想踩着我们向奚贵妃投诚。”
西凉娴死死地扶着门框,眺望余鸳鸯母女与奚家媳妇丧家犬般模糊的背影,就快要消失在二门外,脸上不禁露出心寒的神情。
非晚回想方才,也不由鄙夷:“奚家绝口不提,全是通过余鸳鸯来教唆逼迫,真好算计。”
不料西凉娴一面去请贾医生给菱枝的脸瞧瞧,配些药来擦,一面却禁不住低头忧虑。
“你说姞妹妹举止出格,那奚辰朱会不会四处宣扬,带累我们的名声?”
双眸紧闭,竟灰心地落下两行清泪。
非晚观其情状,仿佛想到了什么伤心事,联想到近来西凉娴行止有异,眼下她都不用细想,登时猜到一个可能。
有且只有这个。
姐姐似对那煞星上了心!
如同有个焦雷打在头上,非晚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此时也只能打叠起精神,拿话开解,西凉娴这才渐渐平复了情绪。
谁知仅仅隔了一日,小韩氏忽然又派人来:“老太太叫你们马上过去,不要磨磨蹭蹭地。”
来人正是小韩氏屋里的秀南。
这么急?
非晚坐在妆台前梳头,手中正把玩着一件新梳子,闻言漫不经心地朝妆台上一扣,翡翠梳子“啪”一下发出清泠的声音。
“等着!没看见姑娘正在梳头?”
侍候在一旁的梦儿立刻驳回。
在非晚跟前侍候半载,梦儿虽然胆子没长,可牙齿磨尖了许多。
秀南见她这狐假虎威的模样,不服气道:“七姑娘,你不会让老太太等吧……”
可不等她说完,非晚通过镜子懒懒地瞥见,从八宝匣里捡出一支喜上梅梢的金簪子:“这只簪子打了几年了,我还没戴过,赏你吧。”
梦儿喜滋滋地谢过,双手接了,然后冲着秀南挑衅地一笑。
秀南登时面色变了变,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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