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双手已扶在腿上,却没能起身,不由眼底掠过一抹邪气的冷笑。
她心中暗骂,搬着石头冲到赵宽跟前。
不料半途却被柳治伸手拦了拦:“二姑娘,使不得。”
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柳治也不敢真拦,非晚脚下不停,如灵鸟般倏地绕过他,冲上前高举起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
赵宽双手抱着脸,发出凄厉的惨叫。
“哼,让你亲颗石头!”
还不够解气,她又扫视左右,那边草丛里微微露出一角灰白,当即大喜,飞快地跑过去,在手中掂了掂,竟比刚才的还重些。
“哎哟,我要死了。”赵宽发出长长的哀嚎,传出老远。
偌大个人,没想到却是个窝囊废。
“你才被扔!”
接连扔了两颗石头,非晚方肯罢手,慢悠悠地拍了拍手掌,露出畅意的笑容。
“小晚,快把手擦擦。”
西凉娴红着眼眶走了过来,低头给非晚擦拭手上的泥土。
非晚挽起西凉娴的手臂,轻轻扬起娇嫩的下巴,冷眼睨着横在地上的赵宽,娇叱:“让路!”
赵宽手上脸上血呼呼,还沾着黑色的泥,混合着泪水,糊成一片毫无大爷的形象。
“我痛、动不了。”
他瘪着嘴,男儿有泪不轻弹,并不想在人前哭,可他简直想哭爹喊娘了。
右腿颤抖不住,像有钝刀在割,抽筋也不过如此了。
“凛儿,叫五香过来清道。”
非晚声音低婉,如冰雪幽寒。
“你把我当垃圾?”
赵宽又惊又气,脸都扭曲了,脸上火辣辣地,比脏脏的血还红。
“咦,垃圾还有自知之明啊!”
非晚微嘲。
赵宽想要争辩,他可是堂堂长宁侯府的爵位继承人,今日却当众丢脸,被重色轻友的柳二推搡,又被个小丫头片子当狗拿石头砸,现如今,竟还要被当成垃圾清理!
他怎么忍得下这口恶气?
“你竟敢侮辱长宁侯的接班人!”
好不容易憋了足气放了句狠话,不料非晚却立刻冷嗤回敬:“长宁侯府?我记下了。”
她生得太过娇嫩,薄面含嗔,小脸比绯红的桃花还艳,双眸之中恨意晶亮,就如一汪寒潭,虽然冷冽,却仍清幽。
似闻得到香气!
美人含嗔,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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