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不防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前头发出嚷嚷的声音,西凉娴登时露出警惕的目光,连忙派人去问。
“回姑娘的话,是二姑爷。”
大英媳妇很快回来,在车下轻声回禀。
“二姑爷?”
西凉娴一脸茫然。
非晚立刻知道,那是二房二姐姐西凉婉的丈夫,姓陈。
“发生什么事了?”她问。
大英媳妇欲言又止,最后“嗐”了一声:“姑娘们,你们金尊玉贵,就别问了。总之那种腌臜事不说也罢,免得脏了姑娘们的耳朵。”
西凉娴自矜身份,自然就不再追问。
可非晚却执意:“嫂子,不碍事,人总要长大,我们也听听,也多少学些识人的本事,不吃亏。”
“二姑爷今儿没有来给大宅的老太太送葬,却流连在烟花场里,喝了花酒正在街头耍酒疯,还拦下了前头大宅的队伍,正骂得难听呢。”
非晚冷哼了一声。
二姐姐西凉婉是个懦弱的好人性子,偏偏找了个浑不吝的二姐夫。
在夫家屡遭欺凌,西凉婉想要大归,可二房却不允许她回娘家,后来走投无路之下,好在还有个知心的手帕交,那女子的父亲贪图西凉婉的年轻与美貌。
想到前世最后,西凉婉做了人家外室,总算也能安然度日。
非晚便顺其自然,并不想插手。
可这世上之事,偏偏就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小韩氏死的意外,今日他们送葬,没想到事情竟会偏离原来的轨道。
非晚居然隐隐地听到有人高声,说话间提到了“嘉楚伯府”几个字,那音调阴阳怪气,听起来很不舒服。
她登时小脸一沉。
“在说什么?”
不由竖起耳朵静听。
大英媳妇也是脸色微变,立刻道:“我过去看看,姑娘先别急啊。”
可还没等她过来回话,非晚又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突然手攥紧了粉拳,脸色腾地大变!
先是西凉络沉声呵斥:“姑爷酒量不行,就少喝些!醉了就该拿醒酒茶去酒,而不是跑到街上,这疯疯癫癫,成何体统?”
紧接着是西凉琅压着怒火催促西凉婉:“快点扶妹夫回家去,好生照看。”
不料那陈生却取笑西凉婉:“……到家,看她像条死鱼,说话也不理人,像个哑巴似的。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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