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不像。”
叶倾淮奇了:“怎么又不像了?”
“哪有将军天天被人打伤这儿,打伤那儿的?”非晚嫌弃地撇了撇小嘴,“叫人怪心疼的。”
叶倾淮起先听到前半句,登时脸色大变,急得心火乱蹿,他什么时候被人打败过?
果然男人是不可以谦虚的!
可听到后半句,瞬间就风平浪静,心头像有条小溪在欢乐地流淌。
淙淙唱着温柔明快的情歌。
“值了,都值了。”叶倾淮低喃,俊脸酥得被像春风春柳拂过,眸子里能滴出水来。
里头一片花好月圆,站在门外的暴风迎着微凉的晚风,差点掩面哭出来。
倒不是感动,而是觉得替自己不值。
他跟着战王出生入死这么些年,还从没见过战王因为谁,就像被触了虎须一般震怒,亲自施展雄才大略,大动干戈只为碾压一只蝼蚁,居然还能暂且忍着不杀。
姓祝的“好”日子,今夜不过才刚开了个头。
所以人跟人的命就是不一样,二姑娘生来就是好命,有战王紧紧护着,他暴风真是含泪羡慕嫉妒啊。
可就在此时,忽然“嗵”地一阵,画舫猛地摇了摇。
紧接着便响起嘈杂的闹嚷。
“会不会摇船?”有人大声唾骂。
暴风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登时明白有人将他们的画舫给撞了,听起来像故意找事,于是快步走去船头。
“吵什么?”他冷斥。
对面肇事的那座画舫比他们的高大些,是三层楼的,忽然从里头慢悠悠走出一个身穿紫袍的男人,来到船头。
暴风眼睛一扫,那人高高地站在三层楼上,身旁还站着个面白无须的青袍男人,身后一圈精壮汉子,有三十来人。
但除此之外,岸边竟然聚集着百来人,密密麻麻,一片肃然,像是训练有素的一般。
看来是有备而来,就是要寻衅的。
“今晚真是不太平啊。”那紫袍人脸色淡漠地轻叹,看也不看暴风。
暴风钢眉一皱,冷笑,这分明是话里有话。
只可惜,在爷跟前你装什么逼!
“大兄弟,你想怎么样?”暴风抱着胸,目光之中闪过算计。
“把我的画舫撞成这样,你说呢?”紫袍人声音陡然转冷,目光阴狠。
人家既然找事,总不会撞得太敷衍,船老大已经小跑过来向暴风回禀损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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