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姐出场,从来都是片甲不留的。
祈云煦脸颊发热,尴尬又带着些甜蜜,虽然知道她是演的,还是很受用。
这些话他是说不出口的,但是在心里想过无数次啊。
“好了,别闹,有话回去说。”
沈南栀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还说我闹?”
祈云煦有种不好的预感,沈南栀捂着心口,脸色都白了,悲伤绝望,无助到了极致,哪怕知道她是演的,还是慌了神:“我没有,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了。”
“那你什么意思?你就是这个意思,我无能,我没用,我连哭都不能哭,我活的好难呀……”
没有注意太后什么脸色了,都跟看戏一样看着他俩,这样的戏可不常见啊,摄政王亲自出演,赚大了。
谁都能看得出那姑娘把摄政王拿捏的死死的,不少小姐们都眼睛发亮,表示学会了。
“够了,放肆,荒唐,摄政王,这是皇宫,不是你的王府,你俩……成何体统!”
太后实在是忍不住了, 摄政王竟然宠幸这么一女的,什么眼光啊?简直丢皇室的人!
祈云煦低头,沈南栀无辜道:“太后生气了?别生气嘛,女人生气老的快呢。
我年纪小,不懂事儿,哪里说的不对给您老赔罪了,是王爷他说太后人很好,是最慈爱的长辈,皇宫就跟自己家一样,让我随意的。
难道不是这样?那我走吧,不惹您老生气了。”
太后:“……”
她斗倒了多少后妃?什么样的狐媚子没有见识过?
她这样子的……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太后冷静下来,也不是好糊弄的,皮笑肉不笑地道:“摄政王说的没错, 确实跟自己家一样。
既然也知道哀家是长辈,今日你就留在宫里,哀家让管教嬷嬷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礼数,想伺候摄政王,就别留着那一身的乡下气息,都给哀家改了。”
祈云煦想反对,沈南栀已经笑眯眯答应下来:“好的呀,妾身一定好好学,太后真是好呀,妾身家里长辈都死的早,早渴望有人疼,有人教导呢,我看着太后就跟妾身亲人一样。”
太后:“……”
你巴不得太后也早死的吗?
可是她真诚的语气,孺慕亲近的眼神, 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祈云煦低头,肩膀微微颤抖,憋笑憋的难受。
小皇帝都要瘫在龙椅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