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南栀挥手让他们散了,走出屋子散散心,若不是祈云煦出征,她都想亲自去福州走一趟了。
海运呀,没有谁不眼馋海运的,几十年的发展,福州的海运已经很成熟了, 不管是粮食还是银子, 香料等各种物资,都让福州富的流油。
只是他这时候把三个孙辈送来做什么?
“王妃,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
“韩王府世子和两位小姐都中毒了,危在旦夕。”
“中毒?”
沈南栀豁然开朗,胸腹的郁气也散了些:“我明白他想做什么了?我去看看,必须保住几个人的命了。”
沈南栀回到家,看到那三个可怜虫,差点儿没法认出来,如果说刚开始他们来的时候是装的穷,吃不饱饭的样子,现在就是真的受罪了,饿的都瘦了十几斤。
此时三人只剩下一口气了, 嘴角还残余着白沫,太医正在尽力诊治,只是效果甚微。
“能救活吗?中的是什么毒?”
“ 是一种南方的毒,下官在古书上见过,叫乌头, 中之必死, 王妃,下官尽力了。”
“下去吧,对外宣布, 他们中毒身亡,救治无效,准备丧事吧。”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只是该如何给福州交代,人好好的进了城,不到半月时间,人竟然死了,朝廷必须负责。
沈南栀让下人退下,把人收进空间里,他们三个虽然是炮灰,被韩王送出来当噱头,方便起事用的,但是关键时刻,也能做自己这边的炮灰啊。
只可怜他们仨蒙在鼓里,就这么来送死了。
沈南栀自己也累了, 进入空间好好休息。
睡了一觉,精神好一些,一翻身,祈云煦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睡的正沉,身上还穿着盔甲,沾染的血迹都没来得及洗涮,看来是累得很了。
沈南栀等了一个时辰,他还没有醒,也不打扰他了,两军已经交锋,他这个摄政王最辛苦,亲自上阵打仗,行军布阵,包括后勤管理,哪儿都离不开他,若是没有空间给他休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呢。
沈南栀离开, 外面就传来喧闹声,是福州的管事儿要见她,要她把三位主子的尸体交出来,要她给个说法,人死了可不能白死。
“让他进来。”
管事姓白,稳重儒雅,不像个普通管事,倒像是……谋臣。
“见过摄政王妃,我家世子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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