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往外说！”
“哪怕是跟你老婆，也不行。”
郑旭看着华阳，眼中满是严肃。
华阳点了点头。
“我明白，目前为止，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过。”
“你也不用去查，是谁告诉我的，既不是范老，更不是孟教授，就是我算出来的。”
“你要不信，你现场问我一个问题，我立刻给你算出来……”
郑旭打量华阳一圈，思索片刻。
“那你告诉告诉我，东海省内有多少个间谍，具体都在什么地方？”
华阳愣了一下，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哪知道东海省内的间谍都在什么地方，上一世的报纸上只公布了名单，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原本只是想圆一个谎，谁能想到郑旭会顺着往下问。
他还不能直接说不知道，无奈之下，只能装模作样掐算起来。
足足半天，华阳才回忆起来。
他松开手，佯装松了一口气道：“算出来了，一共有十二个人。”
“具体在什么地方，算不出来。”
“碍于难度太大，我只能算出几个主要成员的名字，我说给你听，你回去后自己调查。”
“这些人之间都有联络，只要能抓住几个人，通过他们应该能把人全部抓完！”
“第一个人叫……”
一分钟后，华阳缓缓抬起头。
“这三个人都记住了吗？”
郑旭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看着华阳的眼中满是复杂。
要说他完全相信华阳能掐会算，确实有些牵强，毕竟他对于封建迷信那一套，始终是不信的，要是真的能算出来，那还要他们干什么，遇到案子，直接找算命先生，谁是嫌疑犯直接就知道，根本不需要调查。
可要说不信，华阳今天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光凭间谍这件事，他敢肯定，整个东海省绝对不会有人冒险告诉华阳，可华阳就是知道！
而且，刚刚华阳说的那几个人的名字，都有头有尾的，至于是不是真的他还需要回去调查一下才知道。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我先回去查查看！”
“记住，这件事情到你这打住，千万不要往外说，万一打草惊蛇，后果绝对不是你能想象到的。”
“咱们俩相识一场，我不想最后由我亲手把你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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