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磁性嗓音在响起的同时,华丽的身形己移至少女的身后,一把将她揽于怀中,“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你可是亲口说过要做我的侍女!让你躲了这些天的懒,己算是本将网开一面的恩典,你不可以太贪心哦……再说这宅子我己答应送给洛大夫,又怎能让你老是待在这儿叨扰人家呢?”
说罢他抱着拼命挣扎的安悠然便要离开,未曾想一向寡言少语的洛大夫却挡住去路,开口阻止道,“刘将军,此女尚未痊愈,你现在就要带着她离去,未免不妥!”
“洛先生果真是仁心仁术,慈悲为怀的好大夫!”即使心中不快,面目上仍旧是春风满面,刘煜昕弯着艳丽的凤眸,笑眯眯的说道,“但您恐怕不知道,这丫头不过是我养得一只猫儿!成天牙尖爪利的不知轻重,才会惹出玩命的把戏!你说,这样的劣性放任不管,岂非要酿成大祸?现下她既无性命之忧,自当是由我这做主人的给领回去好生**才是!”
“她是不是需要**,老夫确实不知……”然而面对着他的旁敲侧击,貌似严谨的老者却是一意孤行的坚持行事,“但世人皆知她是由我洛家接下的病患,若是日后有所差池,难免有损我族的声名!”
怎能听不出刘煜昕的弦外之音?早己似气血凝固般的郁结在胸,但黎彦更明白他此举的深意,除了在试探自己虚实之余更是在为突袭埋下伏笔!早在几日前,黎彦便察觉到大煜军队的异动,他们偷运粮草调度兵马,所有指向均是自己在百里之外的嵘南大营!刘煜昕现在要带安悠然离开除了要将其做为人质以示要挟外,可能更多的还是源于那意义不明的古怪执着。
虽然因不愿触碰安悠然深埋记忆中的伤痕,从未主动探索过她被俘以来的经历。但黎彦还是从周围只言片语的议论声中多少得知了这些日子中所发生的零星片断。从粮仓鞭笞到被逼随侍,从软禁内厢到无奈自尽……安悠然遭受的种种磨难,无一不像是在凌迟他的内心;而刘煜昕所做的那些暧昧不清的纠缠举动,也如挑衅般考验着他的忍耐底线。强压的怒意早己像在身体中奔腾攒动的困兽,仿佛随时就会冲出体外,咆哮着将那始作俑者的灵魂与身体撕扯的支离破碎。
“刘某对于瑶疆洛家一直是心存敬重!能与先生偶遇,本将也是深以为幸,自认未敢有丝毫怠慢!但……”显然己无耐心与黎彦耗费,刘煜昕这时的语气己是凛冽之极,“那并不意味着先生可以逾越到插手本将的决定!”
如果任由安悠然随刘煜昕而去,其结果如何实是难以预测,黎彦又怎肯让她再涉险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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