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是手刃之人并非生身父亲,刘玄谏抽刀之后竟是又补一刀,天生冷峻的五官在依稀中越发显得阴暗沉郁,“……送你去九泉之下,给我娘赔罪!”
下手狠辣的第一刀本就足以己取其性命,现再加上这扎扎实实的第二刀,真是让刘老侯爷死了个稳稳妥妥回天乏术!可这固然于萧肃辰是大快人心的喜事,然对一心企盼黎彦获救的安悠然来说,却无疑是晴天霹雳!一把扯开刘玄谏,抓着奄奄一息的刘昆就叫道,“刘昆!告诉我解蛊的办法!你答应过王爷救世子的,你不能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又能怎样?”斜睨了眼站立在侧的萧肃辰和刘玄谏,刘昆硬撑着一股气,哈哈大笑道,“比起凌北南院大王的倒戈相向,和自己的亲身骨肉的弑父杀亲,老夫的出尔反尔又是何等的不足挂齿?再说你和个将死之人,大谈礼义廉耻不觉得可笑吗?!”
“一点都不可笑!”眼见着刘昆逐步放大的瞳孔,安悠然哪有功夫与他磨叽嘴皮,指着躺在血泊中的托娅道,“因为黎彦是你心心念念记挂了一辈子女人的血脉,是她曾活在这世间的证明!你已经亲手杀了她,难道还要连她唯一存在的痕迹也一并抹杀吗?!你要是真的对她有过丁点情意,就不要让她到阴曹地府都对你恨之入骨!”
阴鸷的双目深深的盯着眼前的女子,刘昆既没反驳也不同意,完全一副无动于衷的样貌,直急得安悠然面红耳赤就欲再试,不想却听到洞外一阵呐喊,接着仿佛地动山摇,整个秘室竟开始坍塌起来。刘玄谏倒也聪明,只略一停顿,便转身往外疾行,没有丝毫的犹豫。而萧肃辰更是明白个中内情,拉着不愿放弃的安悠然就劝道,“小安,没时间了!尔齐己带人开始放火,且这宅子的地基我早命人破坏,不消片刻就会毁于一旦。我们快走吧,黎彦的事待我们另想他法!”
“怎么另想他法?根本没有办法不是吗?!”虽知萧肃辰所说方为明智,但安悠然却无法依从,盈盈的泪珠在眼眶中扑簌打转,连自己都知晓她是在无理取闹,“肃辰,你走吧!我要救黎彦!他说过,要我陪他,要我和他一起在樱林生活……我才不能让他撇下我,独自死得干净!”
“你要是不走,才是要死得干净!”打小便铸造的孽缘,萧肃辰又怎会不知的安悠然那九头牛拉不回来的倔强?也不多浪费口舌,他直接弯腰把黎彦负在肩上就径自出了洞,“我现在带着世子离开,你若是想陪着刘昆活埋,就请自便!我也只能到时替你和黎彦传个口信,告知你是如何弃他于不顾!他的脾气秉性你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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