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何辩驳,祁檩施施然迎风而立,“说句大不敬之话,既然横竖是死,于我一试又有何妨?大不了,此人依旧驾鹤西,好歹还有在下这个送上门的短命鬼一同陪着,何乐而不为呢?”
坦率的不留情面,直白的能逼的人生生呕出二两血来,连久经场面的越雍似都难以相信,世上真能有人会老实到想让人手刃的地步!是以……他瞪着放大的瞳孔,久久说不出话。直到深吸口气恢复清明,才伸出气得哆嗦的大手,要将将这胡言乱语的疯子一顿暴打,却不想刚要动手就,被身后响起的一声轻笑打断。
“虽是刻薄,胜在率直!老爷子,既然他愿意拿自个的身家性命作赌,我们就给他个机会,又能如何?”
树影婆娑间,一名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翩然出现在中庭之中……
眉如墨画,色如春晓,一双明眸碧可夺青,一身白肤犹胜春雪,虽是身为男儿身,却是转盼多情纷葩艳逸,嫣然一笑灿若荼蘼。当真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怿若九春,罄折似秋霜。
但见他腰身一俯,低眉浅笑,头对头的与祁檩来了个四目相对,“小子,你巴巴的送上门来,就最好有点真才实学。别到时丢了性命,九泉之下埋汰我越家心狠手辣。”
瑰姿玮质,英华内照,那双犹如绿幽灵般的眼瞳近看之下更显得神秘琦丽夺人心神,而祁檩却只淡扫浅眉,回视一笑道,“多谢公子提醒,在下虽是一介布衣,倒也对自己的脑袋看得宝贵,断舍不得为了逞一时之能,闹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表情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可不过瞬间便被隐藏在嘻笑之中,男子一手揽住祁檩的肩膀往外走去,边走边哈哈大笑道,“早死早投胎!老爷子,这小子赶着去阎王殿,我们又何必横加阻拦?我便领着他走一遭便是!要是一无是处,便顺手剥了他的皮,也省得拖拖拉拉有碍观瞻。”
嘴上明着是恭敬请示,可脚下却没有半点放慢的迹像,未等越雍做出任何反应,男子己半拖半挟的带着祁檩来到了一座内院之中。但见院内楼台亭阁雕栏画栋,园外绿郁葱茏鸟语花香。此时此景,要是草长莺飞的江南之地本也不作多想,可换成酷热的沙漠能够有此场面,就不得不令人瞠目结舌了。
像是明白了祁檩心中所想,男子薄唇微翘,露出一个诱惑之极的浅笑,“你适才不才赞了老爷子挥金如土,买几口箱子也可价值连城?既是如此,建个院子一掷巨万,自也是情理之中了,是不?”
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祁檩两指一拎,利索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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