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搞错了什么?我不是在求你!”反手一把抓住黎彦的衣襟,萧肃辰唇边的笑意越发冰冷,“那时我不带走小安,并非不能,而是不忍!但若你真是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我就是不惜代价,也不会放任她再跟着你受苦!”
“你是在威胁我?”长袖一挥森然而立,黎彦摆脱萧肃辰的桎梏。
“不是威胁……是警告!”悠哉的理了理长袍,萧肃辰背脊挺拔的看着黎彦,“大战前夕身为主将的你,自不能擅离职守。所以……你觉得守卫小安的那些酒囊饭袋,有多大把握能够阻挡的了我?!”
双雄对视默默无语,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在强压之下凝结成冰。过了良久,黎彦清冷的声音才幽幽响起在厅堂之上,“你不能带走小安,她中的是蜚蛊,若无刘煜昕的血,普天之下再无可解!”
“你找到救她的方法了?!”一下子将适才的不快抛诸脑后,萧肃辰急切的问道,“什么叫刘煜昕的血?到底怎么回事?”
“找到的方法的不是我,是我师父……”睫羽轻翕,黎彦终是道出事情的原委。
当年刘昆虽被一剑诛杀,而得益于其死前透露的细节,洛寒好歹知道了蜚蛊的存在。但无奈此毒太过诡秘,他虽有心救治黎彦却苦于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只能牺牲安悠然,用以命续命的法子应付了事。
可既知其名不知其解的毒,对医毒世家的洛寒实是心痒难忍,遂请教于清溪老人。所幸纵是无解,却也勾得老人同样好奇心大盛,于是几年来潜心研究蛊毒。这才会在黎彦为救安悠然向其求助时,终是有所收获。
然清溪所给的解毒之法,说来容易,操作起来却是难于登天!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下蛊之人会事先将蛊种于体内蓄养多日,利用自身使之依赖成瘾,以达到控制毒发的目的。因此若以饲者的血肉为饵,加以药性反噬蛊种,理当能解毒保命!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刘昆己死,唯寄希望于继承血脉其子嗣能够达成所愿!
据悉刘氏一门自芳华寺后,次子刘玄谏和独女刘琬萱便下落不明,整个忠远侯府只余刘煜昕独挑大梁!而他不仅承袭了刘昆的爵位,还在如今人才凋零的大煜混得风生水起,非但成为朝堂翘楚,更加手握重兵。换而言之,要想生擒活捉此人,就要先与大煜为敌。这也就不难理解,黎彦的一意孤行究竟意欲何为了!
听罢,萧肃辰微一沉吟道,“用刘煜昕来救小安的法子……你有多大把握?”
“不知道。”回答的异常干脆,黎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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