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情形之下,令乱象丛生,郊野盗贼四起,乡中恶霸横行。
而士家大族只守着宗祠封地,冷眼旁观,对于这一切漠不关心,依旧黄钟大吕,夜夜笙歌。
倘若此时有一国之君,以‘除暴安乱’为号,揭竿而起,各路诸侯势必纷纷响应,到时遍地烽烟,兵燹不止,定要天下大乱!”
匡胤恒心中一震,仰头喝了一口酒说道:“不错,不错!如今士家居于高位,享受爵位俸禄,却不尽其义务,国人有难听之任之,国人有苦不见不闻,长此以往封地内,民心尽丧,故而便起暴乱。”
管且一拍手,高声道:“正是,正是,匡兄既然知晓这天下之势,觉得当如何改变。”
“管兄既然起了这头,不如还是由你先说说。”匡胤恒又把酒壶丢给管且。
辛小竹在旁边听得小头频点,差点瞌睡睡着。
她本来还以为管且会说说他行侠仗义的事,没想到一下扯到了什么天下大事,顿时脑袋懵懵,听得昏昏欲睡。
她忍不住对梁易说道:“师兄,他们在说什么啊,说得我困死了。”
梁易暗笑,摸了摸她的脑袋:“想睡就睡,两个酒鬼喝醉了在胡言乱语呢。”
“哦,那天亮了你可得叫醒我,我和山下的二狗约好了,要去找他玩。”
辛小竹说完,便枕在梁易肩膀上,闭眼睡着了。
此时梁易听到管且的声音,抬头望去,只听他说道:
“倘若我为大夫,定然召集一旅,对外肃清盗贼,对内抢险救灾,令封地之民免受袭扰,可以安心耕种劳作。倘若我为诸侯,定然召集一师,令其巡视封国,宣扬法制,重申律令,但敢不从者,必将严惩,杜绝作奸犯科之事,令国人安居乐业。”
梁易听了,心中想着,管且此言颇有兵家和法家的风范,倒是和他的性格有些相似。
管且说完,便将酒壶丢给匡胤恒,梁易耳朵竖起,想听听这位师弟有何高论。
匡胤恒摇了摇酒壶,说道:“管兄果然雷厉风行,此法一出,定然有所成效,不过在下看来,此法适用于一城,一国,却不适用于天下。”
“如何说?”
“盗贼四起,民不聊生的根源,便是赋税徭役繁重。倘若国中面上看来街无斗殴,四野安宁,一派祥和之感,但国人吃不饱,穿不暖,内心实则怨气已重,只是苦于无法反抗。
所以,我觉得如要改变,第一便是改变税制,令天下各封国税制皆出大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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