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却叽里咕噜乱转。
南宫彻把那个木刻的小人拿在手里,也不细看,在掌心一合,双手在分开时,已经化成一堆木屑,纷纷扬扬自掌间飘落。
若雪都要把眼珠子瞪出来,这家伙的内力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这般登峰造极的境界?
南宫彻冷冷睨着地上的胡氏,问若雪:“这女人有没有兄弟?”
若雪不答,腹诽道:“是你不让我说话的,可怪不得我!”
“一、”南宫彻看也不看她直接开始数数,“二……”
“我说!”若雪忙举手投降,“胡氏还有个哥哥,如今在袁家当管家。”
“你去把那姓胡的弄来,无论如何让他和这女人睡一晚,不是单纯的睡,你明白吗?最好睡出个野种来!”南宫彻眸中寒光闪烁,“这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若雪打了个突。迟疑道:“这……这不好吧?”
“嗯?”南宫彻冷冷的一个眼风丢过来。
若雪立马谄笑:“我是说,我一个女孩子,干这些事不合适吧?”
南宫彻淡淡的道:“你是女孩子吗?”倒背着双手施施然,走了出去。
若雪苦着脸去办自己的差事。
三天后,袁士昭便撞见自己的舅兄正压着自己的妻子行那**之事,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暴跳如雷,当下便命人将大舅子乱棍打死,把胡氏沉塘。
幸好一旁有人劝他,不可动用私刑,他这才收回成命。叫人把这两个人分别押到柴房和空房里。当晚,这兄妹二人便糊里糊涂寻了短见,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死。
时隔数日,此事传到了云歌耳中,云歌微微一愣,那胡氏她不曾见过,只偶尔听人议论说是一个极为温婉柔顺的女子,可是观她为了谋夺自己的嫁妆不惜买通江湖人对袁郑氏和一双幼童下毒手,可见乃是个蛇蝎女子,死不足惜。但是,为何时机这样巧合呢?
便多问了两句。
当值的是冬灵,十分机灵活泼的少女,笑起来颊边两个深深的酒窝使得她的笑容极具感染力,闻言笑道:“谁知道呢!外面说什么的都有,据袁家灶上做饭的婆子说,那胡氏和嫡亲的哥哥偷情,被袁士昭发现了,命人关了起来,结果,当晚这一对男女便羞愤自尽了。”
自尽?恐怕未必吧?那胡氏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儿子,之前又费尽心思搜罗金银,怎可能这样不惜命?
碧玉正好送了茶来,道:“小姐,王爷在外面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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