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一日,父亲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库狄朔望刚把牛羊赶进圈里。远远看到父亲肚子在不停地流血,赶忙上去帮助父亲捂住伤口。血依然在流,不停地流。血水经过库狄朔望的手指缝流到草地里,连青草也被染成猩红的颜色。
“儿子,速去找大唐的官兵,就说康愿子反了。”父亲说完这句话就死了,甚至连遗言中都没有提及家人一句。库狄朔望不想哭,现在还没有到哭的时候。
只是待在父亲的旁边,感受着父亲逐渐失去体温,想到从此没有了父亲陪伴,少年忍不住嚎啕大哭。草原人员稀少,少年的哭声传了好远好远。哭够了的少年冷冷的看着庆州方向,父亲的仇一定要报。父亲就这么突然走了,以后家里的事情就由我做主
库狄朔望忽然间长大成人。
在父亲撒手的那一刻,父亲让我传话给大唐的官兵,可是这里距离大唐的城池最少都有四百多里。
康愿子在庆州,那是木盘山以南的地方,庆州以南是大唐的凉州。如果去凉州还要经过庆州,离木盘山最近的地方是灵州。虽然对大唐官兵有着天然的恐惧,库狄朔望仍然说服自己,带弟弟一起去灵州把康愿子的叛情传递给大唐。
来回灵州需要十几天,库狄朔望需要一匹马。这里是草原,马儿不愁吃喝跑起来飞快。库狄朔望用十头羊和附近的邻居换了一匹马。说是邻居,其实隔了好几里路。朔望把剩下的牛、羊全部交给邻居看管。做完这些库狄朔望带着弟弟,策马赶往灵州。
三天,终于到了灵州。库狄朔望克服心理的恐惧,和把守城门的士卒说了康愿子起兵造反的消息。小卒把他带到一个将军面前,重新又说了一遍,将军要朔望留下来,朔望还是走了,带着弟弟回到木盘山。朔望看到家里所有的牛羊都被杀光,鲜血染红了泥土,就连他们住的毡房也被破坏。库狄朔望到邻居那里打探消息,才知道他们走后一天,一队士卒前来将他们家里的牛羊全部杀光。
库狄朔望将父亲埋了,埋在了草原上。草原的儿女,最终还是要投入草原的怀抱。父亲死了,家没有了,怎么办?想继续生活在草原上,可惜草原虽大,没有牛羊一天也活不下去。
磨砚啜是库狄朔望的儿时伙伴,在这个时候不能指望这些儿时的朋友。磨砚啜,不是危难之时不去找你,而是不能连累你。库狄朔望决定去灵州。父亲临死之前相信大唐,现在只能相信大唐。
…..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公主笑了,如秋风佛面,暖阳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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