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其肚子上开了个洞而已。
剩下的几个，也同样如此！
在疤哥离开的第二个半钟头后，厂房的嚎叫终于停止，此刻终于归于宁静。
一束光亮从天窗照射进来，打在林澜脸上。
不知不觉，马上都要天亮了。
林澜看着眼前的一切，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哐当一下，手中的武器跌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来到一个角落瘫软蹲下，捂着脸颊放声痛哭，是那么的撕心裂肺，是那么的惹人垂怜......
黑暗的厂房再次打开。
突然的明亮不禁晃了林澜一眼，她下意识挡了挡眼睛，从指缝里看着新升的曙光的，身上有些洋溢着温暖。
她洁白丝绸的长裙早已不成样子，头发凌乱的更像是一个披头散发的精神病人，浑身难闻的气味也充斥全身。
可她却没有因此感到任何不适，心中反而满是骄傲的成就感。
“我替你报仇了，他们很惨很惨！只不过还少了一个。”
“不过放心，要不了多少时间的。”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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