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悬殊终究摆在那里。
一个天旋地转之间,他视线中的背景便由铺着绒毯的软塌,变成了空荡的屋顶。
唯一不变的就是眼前的那双墨瞳。
清冷明亮,哪怕充斥着浓浓欲火,却依旧保持着一缕清明。
再次被压在身下的沈辞:...草!
沐元溪紧扣着少年那十分不老实,总是在她底线处横冲直撞的手脚,墨瞳中藏着欲火,嗓音低沉喑哑。
“你别闹,你的伤还没好完全,万一伤口崩裂怎么办!”
在少年眼里,二人已经成婚,随性的他也根本不会在乎其他人。
所以沐元溪也只能拿他的伤口一事来劝阻他如今的作死行为。
沈辞胸膛处的起伏波动很大,看得出来心中有气。
“你特么如今想起来做个人了?!”
爱欲爱欲,爱中离不了欲。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第一次那晚不过他醉酒后的一句荤话便勾得她上了床,如今都这样还能忍?
若是她对他的欲都在慢慢消失,那么爱想必也不远了。
“不是的...”
沐元溪一声苦笑,贴近少年几分,为防压到他的伤口,所以手上很轻。
但还是绝对压制着少年的双手,防止他再继续纵火。
嗓音哑得如同被火灼烧过一般,深沉低潋。
“你有伤不说,我也不想让你遭受任何非议,我舍不得的...”
“草,我特么就舍得你被那么多人说三道四了?”
沈辞突如其来的一句呵斥强行打断了沐元溪的倾诉,也让沐元溪愣了一刻。
几次眨眸间,她对沈辞烦躁发怒的原因再次进行了猜测。
然还未理清思绪,少年的怒意便席卷而来,附着在那柔嫩的唇瓣之上,宛若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唔...”
一阵刺痛从口腔中传来,接着便是淡淡的血腥。
沈辞尖锐的虎牙磨过她的唇舌,双手被控的他依旧能用这样的办法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你要忍也行,你答应了的事爷就不逼你毁诺了,但你要保证,去他娘的罪己疏,不许下,什么情况下都不许下,听到没有!”
沈辞唇瓣上附着着些许新鲜的血渍,衬得少年越发妖冶,说出来的话却极其霸道。
沐元溪伏在他的胸膛之中,咽下口中血沫,嗓中缓缓溢出一声低笑,裹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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