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若是像江梓刚刚喝的那般多的,怕是早已送医院了。
但,江梓这个年纪的人了,一口生命之水闷下去了,一点事没有?
“唔,怕你醉,这个太烈了。”
想了想,沈辞如是回道,江梓闻言便弯了弯眼,知道沈辞是在关心她,随意的摆了摆手。
“不会的,阿辞,外婆若是不想醉,随时可用内力将其化解的,你不用担心。”
沈辞:......
行吧,江湖人,不拘小节,生命之水都能直接干。
“阿辞,再给外婆来一口。”
“别,这个喝多了真不好,你喝其他的,这个是用来兑其他东西喝的,你要是想,用这些随意兑都行,但是不能单独喝这个了。”
就算江梓一口没事,沈辞也不敢让她多喝这个,给她指了指茶几旁一个小桌子上的透明琉璃壶,里面盛着五颜六色的果汁与果酒,江梓泄了口气抱怨道。
“哎呀,烈酒兑水有什么意思!”
在她看来,那些果汁跟水没什么区别。
沈辞嘴角微挑,没笑出声,反正是把那壶生命之水放得远了些,意思很是明显。
索性江梓体内还残留着刚刚那一口的余韵,不会这么快散去,她就又找到几壶其他烈酒,虽不及生命之水,却也比前几十年喝的爽快多了。
乖乖外孙的奉陪更是让她尽兴,越喝越兴奋。
“你做什么吃的,阿祁不过是想要一份点心,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让他受了委屈?”
侍者来银河厅更换酒壶盘碟的时候,从门缝之间,突然传出一道刺耳尖锐的暴呵女声,沈辞漠不关心的抬了抬眼,江梓倒是回头望了一眼。
她兴趣颇浓的听着仍旧未停下的怒骂之声渐渐远去,似是下了楼的样子,一把抓住了即将要离开的那名侍者的手腕,吩咐道,“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
那人应了一声,继而退了出去,沈辞见她那副感兴趣的样子,倒是觉得有些好笑,“想知道的话,下去看看也行啊。”
心思未掩饰的江梓随意的摆了摆手,因为心态疏朗而不怎么显老的脸上划过一抹嫌弃之色,“下去干嘛,下面的酒都是兑了水的。”
她就是好奇啥事而已,也不至于让她丢下这么多琼浆玉液亲自去看。
没多久,那侍者回了来,清秀的脸上带着一抹虑色,为二人转述了一番下方所发生的事。
简单来说,就是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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