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某人面对面谈论,还真是头一次。
这前任总指挥砸吧了一会儿,拿起酒盏舔了舔,有些意味深长地回过头: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把我当成了揭棺而起的古人?我只是早一百年进入这片战场而已从此与世隔绝了一下而已,这种自远古而来的文明,我了解的肯定不会比你多。”
“以及,左先生,我在进入军团前,好歹是为家族留下了后代的,算是有些地位,消息也比较灵通;可我从来没听说过帝联当初在你醒来的那个星域布置了什么培养仓,或者让本就珍贵的族裔去那里冬眠。”
“所以,说不定你才是揭棺而起的那个。”
左吴的脚步停了一下,没停多久,又继续往前。
好像窥伺到了探知自己身份,以及所失去记忆的窗口。
但只是一道窗口而已,想要继续往前,就必须翻窗而出,走上另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路,再也没办法回来。
所以,左吴并不留恋,甚至不想在这上面多费时间。以及,被厌恶的人谈论自己好像也是件难受的事,他只想赶紧把这事略过。
“我的事情暂且略过,夕先生,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夕殉道点头,交浅言深本来就是忌讳,尤其是左吴从来没有表达出对这个问题有兴趣的情况下。
特意提及,说不定是血脉的诅咒促使而成的挑衅,夕殉道已经有些后悔。
沉默再次降临,左吴没有把话题继续下去。
直到他们登上星舰,脚底的触感从温软的泥土变成了坚实的金属;虫人执事的队列分毫不乱,黛拉还有离姒与夕阳的欢笑在走廊那头回荡。
两名气态少女已经不是第一次登上星舰,但今天是旅途的开始,所有的一切都被赋予了别样的韵味。
黛拉也是,即将开始长时间地招待客人,对她来说还是人生中第一次经历。
并肩而行,相互厌恶的两个男人忽然有所明悟,这一刻他们不再是什么纯血人类,而是两位父亲。
左吴抓抓头发,咬牙,终于强迫自己把话题给进行了下去:
“我想问你,按你的经验,光靠帝联顶不顶得住初丹天使?按我分享给你的情报,他们如果真的出世,银河当中是否真的会有你所想象的安宁地界?”
这是左吴在结婚后,看着艾山山的睫毛时,忽然涌现出的惶惑。
其实仔细想想,这样的惶惑其实已经在他心中深埋已久。
惶惑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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