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的嘴角,点点他的鼻子。
现在,左吴将是她几年几十年追逐维度恶魔脚步时,不忘目的和初心的锚点了。
随即,终于。
列维娜在独臂彻底化为几何形「星舰」的一瞬收回手,似乎是怕将左吴刮伤;又转过头来狠狠瞪了眼右姮王后,迈出了潜入虚空的脚步。
被列维娜牵着的因缘之线在无限拉长,如游丝般,却始终未曾断开。
维度恶魔在找到被左吴吸收之物的储藏地时,也留下了行进的痕迹;列维娜顺着前行,不知不觉间走进了虚空前所未有的深处。
虚空如海洋般,承载着万千世界,这片银河乃至宇宙都是虚空上的一座浮岛。
列维娜在其中前进,作为一个「观测者」,异化的指尖每在虚空中每往前一点,都好像拂过了无数风景。
究竟过了多久?久到白天使终于过完了她漫长的弥留之际,不再能陪列维娜说说话,做出她的嘲笑和建议。
开始时,列维娜还以为白天使又是陷入了休眠,过段时间她就能再度为了乐子肆意发笑。
可惜,时间的流逝只是让她的沉寂成为铁一般的事实。
直到又是许久,列维娜忍无可忍的剥开自己的高维之眼将她的头颅刨出时,发笑她已经彻底化为了温暖的液体,转瞬蒸发于虚空中,再也找不回来。
列维娜只有自己了,还有手上那根延伸很远,看不到尽头的因缘之线。
她还在前进,为了防止忘记怎么说话,只能对着这根线自言自语,想象着那头的左吴能不能听到这些信息。
可渐渐地,她连心声和话语的区别都分辨不出来了。
一切记忆都被岁月磨平而澹忘,列维娜忘掉了自己对帝联的仇恨,忘记了因为家乡落后于星海的不甘。
……自己还记得什么?对,记得这根因缘之线,记得和它连接的人所度过的日日夜夜,记得在压缩银河里「男耕女织」的八个月。
……
不知过了多久,列维娜忽然回过神来,将因缘之线狠狠一扯,下意识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要接近此行的目的地。
她昂头,能看见远处,维度恶魔的衣摆在环绕,这里就应该是被左吴吸收的东西所最终导向的目的地。
真奇怪。
被恶魔们环绕的好像是颗为海洋覆盖的星球,列维娜想起遥远的过往,那于压缩银河潜伏的八个月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夜晚自然不会去干农活。
左吴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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