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覆盖了雪花而变得洁白的臂膀,好像那是他自己的毛皮:“让我们离开,是陛下的旨意吗?”
戎良渊好像看见了希望,松了口气:“没错。”
“那就对了。”牛头人也是一派轻松。
佣兵头子疑惑:“什么对了?”
“我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牛头人直视戎良渊的眼睛,笑的一片澄澈:“我是来自帝联的军团!而我们军团嘛……好像向来都是乱臣贼子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
牛头人愈发欢畅:
“我想起来了!我们军团以前为什么会和官僚集团不对付,是因为官僚集团讨人厌,经常对我们指手画脚,所以才不对付;”
“可是如果没有纯血人类的授权,难道没枪没炮的官僚集团真能掌权吗?!”
“我们会被指手画脚,是因为军团在帝联处于弱势地位,可如果不是纯血人类在消亡前选择了官僚而没有选择我们军团,那我们又怎么会处于弱势?”
“可就是这样的我们,做出的选择却不是支持纯血人类消亡前的‘遗诏’,而是选择去拥立一个新的皇帝!哈哈,哈哈哈,说是拥立,其实一开始陛下是被我们绑来的,你知道吗?绑来的!”
“我想明白了,我们军团从来都是乱臣贼子!我们说是憧憬人类,但事实上,我们其实是为了自己而活的!”
桑德崖用力踩踏地面,踢走一个雪团,让它越滚越远,最终滚成雪球,雪崩:
“戎良渊,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想要为了地球而死吗?我就是愿意,我就是想!没人比我更配为了地球去死!”
“我不承认陛下是地球的主人!因为陛下不爱这里,不珍惜这里!哈哈哈,戎良渊,你说的对!在无人对这颗星球继续在乎后,那第一个对它在乎的人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我是军团成员,最后的军团成员!我能代表军团,而我是乱臣贼子!军团向来是要裹挟君主,为了自己的强大而活的!“
牛头人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泛起一丝欣喜若狂。
他将胸前的胸徽小心翼翼拿下,又小心翼翼的放到了珠峰峰顶。
胸徽是军团的象征。此时此刻,它在地球的最高处照耀,熠熠生辉着。
牛头人脸上流下了一丝泪水:“我尸骨无存的战友们啊……我找到你们的埋骨地了。”
戎良渊一时被胸徽的反光夺去了注意力。
恍然间。
太阳开始变得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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