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已经空了的杯盏:“左吴,我发现你心事重重,状态不对。”
“怎么个不对法?”
“你在进退失据,”艾山山说:“担心一些根本不需要担心的,却忽略了那些关键的疑点,这可不像你,不像我……心中的那个丈夫,那位陛下。”
“陛下”一词从海妖的口中说出,霎时让其乐融融的宴会大厅瞬间变得极静,热烈的气氛被突兀打断;直到皇帝稍稍摆手,一切又突兀的连上,好像刚才的落针可闻根本没发生过。
左吴苦笑一下:“我们答应过这里的皇帝,暂时不说这个词的。”
艾山山眯眼,仿佛是为了遮掩她迷离的眼神,又将乘了新酒的酒盏仰脖喝尽:“是你答应的,不是我。我才不管,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尤其是我的真心话!”
左吴眨眼,有些稀奇的看了看艾山山,发觉一丝红晕从她脸上渐渐升腾,才试探性的说:“你醉了?”
“嗯,是的,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久到我都忘了我其实挺喜欢小酌,”艾山山笑了笑:“看吧,又是你状态不对的证据。现在的你还不如喝醉的我呢!你……真的没发现这什么黄弟话里的漏洞吗?”
“是皇帝。”左吴纠正,两个词虽然是同音,但艾山山特意把她说的那个化作字符发到了左吴的视界。
“你不允许我用那个词称呼你,可我心里那个词只属于你一个,玩玩谐音怎么啦?”艾山山说,手指却掐上了左吴的衣摆,摇晃,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在体现一点小小的哀求。
左吴只能妥协:“好,好……艾山山,你为什么说我状态不对?还有你说的漏洞又是什么?”
“叫我‘山山’我就告诉你。”海妖说。
“山山。”
“你还真答应了啊?那我不要‘山山’了,我要‘老婆’。”海妖眯眼,咯咯直笑,笑声中夹杂着几个可爱的嗝。
左吴叹气:“你醉了。”
“你叫不叫?”
“好……好的,老婆。”
左吴只能妥协,明明只是个称呼的改变,明明自己同艾山山的婚礼已经是许久以前的事,这事同自己和她每每的玩法比起来连根毛都算不上,但就是能让他面红耳赤。
或许是在大庭广众的原因?又或许自己只是在感官刺激这方面玩的花,而这种偏向日常的方面根本就还是纯洁的像张白纸?
说完。
左吴有些不敢直视艾山山的眼眸,拿起自己桌上的酒盏想润润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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