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已经在被索取中了。她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肚子,这肚子处还是一如既往的空空如也,只有脊椎作为连接支撑,除此之外就一无所有,没有用于储存食物的胃,没有用作消化的肠道。
可她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饥饿”。从来没有过消化系统的二公主本不该知晓饥饿为何物,可种感觉一经升腾,便让她明白了饥饿的本质。
这是一种永不满足的欲求,这是一种渴望,是想把一切都占为己有的想法,是种求而不得的欲求。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自己心里看不到的地方好像出现了一个破洞。自己的一切都在从这破口中流失,非得去不断寻找其他的填补之物。
唯一的好消息,是眼下这股饥饿好像还能通过毅力克服。
“哈,哈哈哈,”二公主笑了笑,弯腰,狠狠捏住自己暴露在外的脊柱,像是在用笑声给自己壮胆:“就这?什么饥饿,不是轻微得很嘛。比我没能量的时候舒服多了!我,我……咦?”
二公主只是发出一声轻轻的疑问。
这让金棉身上的绒毛炸起,兽人小姐回头,只见二公主不知何时蹲在了地上,手一直在摸着她自己的眼眶,残缺的半张脸满是惶惑。
兽人小姐抿嘴,下意识觉得二公主这边才是接下来的关键,想了想,干脆把这艘摆渡星舰调整至了自动驾驶,快步来到二公主面前:“你怎么了喵?”
二公主指指自己的眼眶:“我浑身的信号都涌到了我的眼眶这里,让我眼睛发酸,却因为缺失了眼球上的一个构造,无法进行接下来的性能。”
金棉恍然,出爪子摸了摸二公主的脸:“你这是想哭了。”
“哭?我知道哭是什么东西,但为什么?”二公主说,想起什么,慌乱中捡起她的恶狠狠:“不对,我干嘛要和你说这些?”
“黛拉在昏迷,除了我,你也没其他的人可以说话了喵,对吧?”金棉耸肩:“我一直是黛拉的保姆,也算有些经验。或许,只要你哭出来,就明白你自己哭的原因了。”
二公主觉得荒谬:“我没有泪腺,你给我现搓一个泪腺造物出来?”
金棉想了想:“我哪有这本事,但是嘛,哭对于个体来说或许只相当于一个仪式——告诉自己可以发泄可以悲伤的仪式。我就是这样的,每次失去战友,只有在夜深人静确认安全时,让眼泪真的滴落泥土,才会允许自己开始悲伤。”
“我又不是你。”二公主后退一步。
“我只是想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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