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么点事,就让其染指的银河再也无法迈向银河的壮阔,其操作的政权也再也无法寸进一步。”
说着,黛拉又望了望天空,若没有这场战争,并且身处一个幽静的星系时,还是能偶尔看见银河之外传来的幽暗光点,这些光点都是遥远的希望。
遥远,远到可望而不可及,可这些幽暗的,来自银河之外的星点确确实实还在提醒银河中尚且幸存的生灵,诉说这片星海本来应该是何模样。
这让银河幸存的生灵还能意识到银河之外的广阔的提醒,还将延续到生生世世,永不断绝,直到连宇宙也一同寂灭的那天。
连有能力离开银河的黛拉,也无法想象离开了这些星点的导航的话,自己即将踏足的旅途将变成什么模样。
银河外的星点标明了未来和广阔所在。
而被玩家染指的世界,其内的生灵将再无离开银河的希望。
黛拉无法想象连追逐这“遥远希望”的资格都被剥夺,会是什么感觉。
在黛拉的世界观中,若玩家真能为其所染指的银河带来强盛和璀璨,哪怕只是一时的璀璨也罢了。
可这么多活生生的世界线,都是因为玩家“刷开局”的行为,而只能生生世世望着那些幽暗,且真的永远无法触及。
多么悲哀?
想着。
黛拉朝教宗轻轻叹气:
“连几乎能主导一个星系的玩家都这样,何况你所为之着想的‘渺小’?我……我一直很讨厌真的高高在上的去评价众生。我甚至能想象你说的‘聚沙成塔’真的达成后,会何等壮阔。”
“但教宗,你又如何保证你所寄望的渺小,会能比‘玩家’们做的更好?”
“即便周遭环境不符合自己的心意,就像玩家们对初始星系的矿产资源不满意一样,而不去浪费他们……已经不再宝贵,而是确定能无数次重来的生命去一次一次的重开呢?”
左吴讶异,自己该说上补习班真的有好处吗?自己刚才还全然想不到教宗的想法中有这些个漏洞。经虫娘这么一说,教宗的话好像又变得千疮百孔。
教宗却只是稍稍摇头:
“黛拉,首先我必须纠正你一个错误,就是在我的想法里,生命从来不会变得不宝贵。以及,原谅我用问题来回应你的问题,但我还是想问你,就是一个宗教最初是基于什么而建立的?”
黛拉歪头:“信仰?崇拜?对美好年景的期望?”
教宗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