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可悲的饿死,虽然这种环境下的每口饭食都像是在吃奇怪的排泄物一样。
同时也让夕殉道不可避免的听到了一些亲戚们的攀谈,主题自然是大家族中的权谋和秘辛。
注意这些故事成了夕殉道转移注意力的一种绝妙方法。若不注意故事中出场的角色,光论情节,还是会让夕殉道感到精妙。
那些老家伙的投影也在亲戚中频频点头,偶尔也会甩出一些属于他们的故事。
日子本该就这样平缓过去,直到一个疑点忽然浮现。夕殉道年纪渐长,又发现随着一次次晚宴的进行,那些老家伙亲自讲的故事开始出现重复了。
还有一个疑问——
厌恶的产生不分对象,难道这些衰朽的老家伙的意志力真就惊人如斯,可以抵抗这种几乎没人受得了的强烈恶心吗?
年纪稍长的夕殉道也渐渐有了探索的勇气,终于又一次壮起胆子,爬到老家伙们山一样的维生装置上朝里面瞥了一眼。
那些老家伙早就因为衰老,丧失最后一丝理智了。
只像一块块烂肉一样躺在维生装置中,连规训自己的威严与和蔼都是早就录好的声音。
以及什么惊人的意志力?
夕殉道更悲哀的发现,哪怕这些老家伙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可每天的餐宴,他们乘着电梯被推来餐厅时。
他们的肉体还是会本能般开始痛苦,惊慌。
尤其是自己接近他们时,厌恶的浓度达到顶峰;老家伙们不知在帝联的历史中决断了多少人多少文明的命运与生死的嘴,只能徒劳的从其中吐出几个腥臭的口水泡泡。
然后被维生造物马上吸走。
事实冰冷如斯,夕殉道只记得那时的自己直接冲出了家门。外面的空气是那么清新,帝联首都的所有人看到自己的一瞬就会放下手上的活计,对自己谦恭低头。
夕殉道对他们的谦恭不感兴趣,只是莫名产生了一种执念。他冲到旧帝联的档案馆,在其中官员手忙脚乱的帮助下,翻找亲戚的投影侃侃而谈的那些权谋故事的记录。
不见任何精妙,尽是自吹自擂的加工——这些权谋的真面目和小学生斗嘴差不多,谁讨厌谁,就联合另一个谁排挤他。
就像千年前所谓的商战故事,失势的高管拿着把健身长剑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不让任何人进入,还有叫上几个壮汉冲到对方的办公楼去抢公章。
就这样而已。
幻灭的夕殉道觉得自己终于得到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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