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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有能力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对虚空宁静下来的破口实施观测的文明很快发现,破口的成因是虚空自己在和自己“左右互搏”。
就像地球上的海洋,从东南方卷起一抹海浪的同时,在西北方恰巧生成了一道和它强度相当的浪潮。
两抹海浪相撞,最终相互抵消,还以海面一片澄澈的宁静。
虚空的情况远比海洋复杂,它也没有其改变狂暴的本性。
只是现在,虚空这一小片范围中,掀起的浪潮与风暴恰好抵消,澎湃又危险的能量将所有精力用在了摁熄它自己之上。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一切可以让虚空显露狂暴的东西都在不断相互抵消,最终形成了这能与奇迹划等号的宁静。
奇迹,要多好的运气和多小的概率才能引发的事情?
不同世界线中的不少文明很快对这次虚空小范围内出现宁静的现象失去了兴趣。毕竟奇迹这东西,在寰宇中不算罕见。
只要样本量够大,那再小几率的事件都能像瞎猫碰上死耗子一样撞上那么一次——
胡乱挥洒零件亿万次,总有一次能让这些零件恰好组成一辆汽车;让猴子胡乱拍打键盘持续千年万年,那它总有概率恰好拍出一本世界名著。
但。
抛洒零件亿万次的成本早就超过了认真拼装一辆车子。让猴子敲键盘也是,指望这样产出名著,比用系统的教育来培育出文学大师困难了多少倍。
对于文明和生灵而言,期盼“奇迹”本身就是不科学的。科学需要一件事情能复现,能运用。亿万年才有一次的孤例,又有什么意义?
星空的广袤能容得下发生一两次奇迹,文明和生灵却等不起。
所以。
无数世界线中茫茫多文明,很快就收回了观察这抹经由奇迹引发的宁静的眼睛。
只是,无论奇迹是否有意义,这些文明至少错过了一道奇景。
坚持观测的文明很快就出具了一个报告,无论报告的形式是数字的跃动还是表格的抽象,都用各自的方式描绘出了一抹画卷——
以太龙陨落了,百亿年的生命用最后的句号勾勒出了凋零与终结。
其能分摊伤害的龙鳞挡不住龙身因为失去了气运后的自我裂解,巨龙的肉体在分解,是发生在太空中如盛开一样的腐败。
一鲸落,万物生。
如左吴和被他抽调的科研团队所构想,从巨龙体内抽离的气运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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