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四次为锦轻弦出手救人?孰是孰非,怎能辨清?”
杨焕之和唐吟琛顿时语塞,三人默然,想不通缘由。
地下。
当苏蓁睁开眼时,眼前一片幽暗,伸了一个响指,一簇紫红色的火苗顿时亮起。
“苏施主。”
淡漠而又疏离的称呼在耳边响起,她侧头一看,原来是玉竹。
“玉竹?你怎么也来了?”
“嗯,怕你们应付不来。”
“小小年纪,心倒是挺大。”萧楚泓没好气儿的说道,他握住了苏蓁的手,“我感应到窦章残留的气息了。”
来时的漩涡已经不见了,身边也不见有青鲤所说的石门入口,只有一条向上蜿蜒的石质阶梯,而在他们的头顶和脚下,都遍布粘液,好在它们不敢靠近。
苏蓁释放出灵识,然而她的灵识却无法扩散至一丈之外,仿佛被什么力量给压制住了。
三人靠着昏暗的火苗光亮,顺着蜿蜒的阶梯往上走,他们虽然心急,却也不敢走的太快。
石梯很狭窄,三人勉勉强强可并肩同行,毕竟把一个小孩儿丢在后面,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苏蓁估算着也走了三炷香了,可这石梯依然走不到尽头。
“萧萧,你确定我们没有进入幻境?”
萧楚泓停步,沉思片刻,又抬头打量,说道:“不是幻境,我们应该是泣鳕兽的肠道内。”
苏蓁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噫你好恶心啊!那我干脆直接把它肚子破开吧。”
三月,初春。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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