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贺良冷笑,随即宽袖一甩,也离开了画舫。
唐之行等人尴尬地立在原地,直到霍疾发话,并派禁军随行保护,他们才敢走人。
等到宾客们一一离开,整个画舫恢复了清净。
霍疾走到二楼的窗前看向江面,清凉的晚风拂面而过,江水滔滔,鲤鱼翻跃,渐渐地,他的心逐渐静了下来。
管事无声地站在他身后,数番欲言又止。
“覃止,你是在疑惑,我为何要给唐之行特权?”
“嗯,正是。”
“那个少年是个好苗子,虽然稚嫩了些,甚至还没有参加过科考,但他有勇气,有眼力,有洞察力,懂得谦让,善于分析利弊,还有着一股子勇往直前的倔强和无所畏惧的冲劲儿,就和.曾经的我一样.”
“你是不是又在思念家人了?”
“嗯,许久没回去了。”霍疾垂眸,眼里满是伤痛,良久后,说道:“今夜不回将军府了,回一趟霍府。”
“好!”
霍疾忽然回头,打量着管事许久后,低低地笑了。
“覃止啊覃止,若你能永远是覃止,该有多好。有你和清和伴我身侧,定可保天下太平。”
临清和闻言,也起身走了过来,拍了拍管事的肩膀:“这张脸也挺好的,不用换回去了。薄意暄那张脸太冷了,我不喜欢。”
管事说道:“我的真身好歹是冥界之主鬼骨子,你们这么喜欢我的生魂,岂非很不给冥皇面子?”
“面子又不能当饭吃。”
“只要你放弃复仇,就能从冥皇的身躯里解脱,我们都会帮你的。”
覃止嗤笑:“你们还是先操心自己吧,那颗苏蓁的假人头迟早会露馅的。”
“能拖一刻是一刻,乌溪木的根须已经现世,相信我们会很快找到花满蹊。”
“也许吧。”林清和叹气。
一辆富贵奢华的马车在郡主府前停了下来,一白一蓝两道身影从马车台阶上走了下来。
末沉表情淡漠地扫了一眼大气磅礴的大门,垂下了眼睑。
府里的下人将马车牵走,赤凰则带着末沉兜兜转转来到了后院。
“末沉妹妹,你就住这儿吧,我的院子就在你隔壁。这里守卫很多,你不用忧心会有坏人半夜来骚扰你。”
“多谢郡主!”
“哎呀!你就不要那么生疏了,若你不嫌弃,就唤我一声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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