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经被她屏蔽的名字:“睿,睿兄,你醒醒,呜呜,你为何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要陪着我跳下來……”
以昭王的上乘武功,完全可以跃回崖上逃离险境,可他却跟她一起坠落下崖,共赴险境。他为什么会这样不顾性命。他是她的仇人,竟然宁愿为她舍弃生命跳下悬崖,他是在用生命來向她赎罪。
云潇的心狠狠地纠痛着,在为这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仇人而心痛,她强迫自己的心肠硬一些,可看着他的生命在流逝,她做不到心肠冷硬,希望他活过來。
“从千尺崖上坠下,活着已是奇迹,这位公子情深义重舍命相救姑娘,着实令人佩服。”老尼姑安慰一句面前担忧不已的流泪女子,又道,“幸亏休木拼了命及时把他带回來,若不然再误片刻,他失血过多,一点希望也不会有了。”
云潇这才明白那丑尼姑为何只顾自己走路,把她丢在后面不管不顾,不闻不问,她那是拼了命的把他拉回來救治,一个瘦弱女子,把一个昏死的大男人拉到深谷高山上,要付出多大的气力啊,自己帮不了忙还拖累人家担心。
老尼姑叹了口气又道,“口服药已经上火熬上了,等药熬好了想办法让他尽快喝下去,他若喝不下去药,贫尼也无能为力了。”
“老师父,他……”
“姑娘不必担忧,贫尼会有办法让他喝下去的。”
“您一定要救活他。”
“姑娘放心,他只须醒來便沒有性命之忧了。休木累坏了,贫尼顾着抢救伤者,沒去山下接姑娘上山,请姑娘莫要怪罪。”
“云潇不怪,只要救活他,我就是死在林中也甘心。”云潇跪下感激的向休木磕了一个头,又向那尼姑磕了一个头,“感谢朽木小师父,感谢老师父慈悲救人。”
“云潇姑娘不必如此,出家人慈悲为怀,岂能见死不救。”
休木擦了擦脸上脖颈上的汗水,站起身冷冷的瞥着云潇,“我沒有徒弟,不是师父,我的法号是休木,不是朽木。我师父法号慧竹,刚过四十不老。”显然,休木对云潇老师父小师父的称呼很不爱听。
“休木师姐,对不起,不知者无罪。”云潇连忙改口道歉。
“我吃的是剩饭,我马上去给你们做饭。”休木白了云潇一眼,出门去小溪边刷碗去了。
“慧竹师太,云潇刚才心急如焚,慌不择语,随口胡乱呼來,请师太见谅。”
慧竹慈目一笑:“只是个称呼罢了,休木的性子冷,云潇姑娘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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