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都疏通了,为何秋月还在做苦力?”云潇还是不解。
夏篱沉下眸,低声叹气:“小姐有所不知,皇上有特旨,对秋月要呈重惩罚,因此,狱头也不敢太过关照秋月。”
“唉!秋月的苦都是因我而受的。”皇上的意思是让秋月吃点苦,云潇无语,好生内疚。
“喂,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天牢重地不许逗留,快出去。”一个狱官凶巴巴的大声吆喝着走过来。
夏篱上前与狱官讲话,指指云潇:“狱头大人,这是秋月的姐姐,请您通融通融,让她们见一面。”
荆狱头瞥了云潇一眼。
云潇身着一件灰白色纹花滚裘边大氅,大氅连着帽子,一条ru白色长绒巾捂住大半个脸,只露两只眼睛,不声不响地站着,没一丝尊敬讨好之意,甚至连看着狱头的礼仪都没有,荆狱头感觉很不爽,撇撇嘴角,不愿再搭理,抱着手臂,桀骜的颤着一条腿,吆喝着撵人:
“出去,都出去,把她们都给我撵出去,秋月是重犯,任何人不得探监。”
夏篱递上一锭银子,谄媚赔笑:“狱头大人,高抬贵手,请让她们见见吧。”
一锭银子立马治好了荆狱头的腿颤毛病,把银子抛了个高,然后接到手中,荆狱头白了云潇一眼,“都跟我来吧。”
荆狱头把她们带进一个轰隆震响的昏暗大房间。
“让她们见秋月。”荆狱头叫过一个女狱卒吩咐一声转身走了,没人愿呆在这种嘈杂的地方。
三个人跟着女狱卒向里走,房间内左右两面排列着几道臂长二三米的捣米木架锤,轰隆轰隆此起披伏,笨拙的上下夯砸着,噪音震耳欲聋。
秋月趴在其中一个半米深的捣米坑旁,一道粗壮的木桩锤高高扬在头顶,轰然一声砸在米坑中,趁木锤扬起之时,秋月将上半身探进米坑里用手搅拌坑中的稻米,然后迅速起身躲避木锤砸下来。
“秋月。”云潇唤了一声,秋月没听见,木锤抬起,她扎到坑中翻搅捣碎米,大锤下落,秋月的身子闪出米坑,轰!大锤砸下。
云潇的心揪在了一起。
夏篱过去拉起秋月,指了指云潇,贴耳大喊:“秋月,小姐来看你了。”
秋月这才看见小婉和云潇站在身后,瞬间涌出眼泪,双膝做脚走过来,跪在云潇脚下俯首叩头:“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啊。”
“秋月,起来,快起来。”
云潇伸手去扶,秋月趴在地上不起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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