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起驾毓华宫探望自己选中的执掌凤印之人。
“太后驾到!”
余才人慌乱的爬起来,忍痛下床,被人扶到寝宫门外,把皇太后迎进门,“臣妾恭迎皇太后驾临毓华宫。”
段太后见到余才人和太监宫女倾倾斜斜地的状况,不由得气从心生,“余才人,你可知罪。”
携着一肚子愠怒走进毓华宫,段太后坐下来开口便是一通训斥,“你看看,好好的一宫人竟让你这个主子搞成如此糟糕的境地,你真是还不够沉稳,竟然沉不住气去苏绣院招惹皇后,蠢笨,无能。”
“太后恕罪。”
余才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心里有怨一股脑吐出口,身子不敢动弹,口舌依然灵巧得很:
“臣妾恭请皇后娘娘前来毓华宫议事,可皇后娘娘无视凤权,对臣妾之令置若罔闻,臣妾一时压不住火气,也是宅心仁厚顾及皇后娘娘病体不支,移至苏绣院议事,可皇后不仅不领情,依然无视凤权。臣妾惩治奴才以儆效尤,皇后竟然阻拦。皇上偏袒皇后,重罚了臣妾及全宫的宫人。太后明断,臣妾自觉无错,臣妾冤枉啊。”
“她那是苦肉计。”
段太后此时是恨铁不成钢,懊悔用错人,即使随意选一个沉稳的嫔妃统领后宫,也不至于弄成这等失败的状况,她叹道:“皇后精明的很,又有皇帝的宠爱做后盾,岂是你能斗过的?她略施小计便让你皮开肉绽,凤权失效。唉,你根基尚且未稳,不可心性急躁,万不该去苏绣院挑事,须得沉稳处事,对皇上皇后左右逢源才是。现在弄得皇上不待见,在后宫也失了人心,你啊,枉费哀家对你的重用。”
“臣妾谨遵太后教诲,臣妾知错,请皇太后责罚。”太后对皇后的评议竟是如此之高,余才人听着心里犹是不服气,皇后睿智在哪儿了?她只是借皇上的宠爱才赢了这局棋,倘若皇上不插手其中,自己跟皇后单打独斗,岂能输掉她一分?
“责罚?皇帝的四十廷杖责罚的你还不够?难道还要像白玉兰那般被杖残了不成?”皇太后冷言讥诮,极是失望,“别在这跪着,哀家看着心堵,回床上养着去吧,待养好了伤再作打算。”
“臣妾尊命。”余才人紧抿着唇,满腹泛怨的退进寝室。
段太后看着余才人蹒跚走进内室的背影,格外躁心,火气直往头上顶,茶水都没顾上喝一口溜溜气便急着把轶康给传来。
“轶康,速请李相入宫,哀家有事要跟他商议。”
“遵旨。”轶康连忙去传李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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