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重了,朕在朝堂上已经把他的歪理邪说给压下去了,没事了,不必担忧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
轩辕睿垂眸放下茶杯,了然她似乎有话要说。
“余香螺。”云潇只说了余才人的名字。
轩辕睿不解的抬眼看看她,那意思是在问:你不是个小心眼的人,此时提她作甚?朕已经让她的凤印变作一枚没有威力的废印。
“余香螺是李相的亲生女儿。”
“嗯?”
云潇爆出这句冷门之言,令轩辕睿诧异万分,敛去脸上的浅笑,挤起眉头,“亲生女儿?”
云潇把司徒宇带来的消息报与轩辕睿:
“二十年前,先王还未即位,李相在先皇身边做一个小参事,娶了第一任夫人,夫人不算是美人,可陪嫁侍女貌美如花,不久李相便与这个侍女苟且同房,并暗结珠胎。在一次内乱中李相随先皇逃出封地,家人也四散逃出,夫人与侍女失散,侍女独自一人流落街头因饥饿当街偷取食物被关入大牢,余太守当时三十多岁是一个狱卒小头目,见侍女美貌便私下强暴多次,最后那侍女怀着身孕做了余太守的二房夫人,不久那美貌侍女生下一女儿,就是余香螺。”
“原来如此。”轩辕睿闻言,甚为恼火,“该死的李相,以忧国忧民为借口,为母后出谋划策打压云氏,目的是扶植她的女儿上位,他私心太重了。”
“李相有恶意整倒云氏的动机未明,皇上可否考虑把李丞相从朝堂上清除出去?”
轩辕睿皱皱眉头,云潇见皇上沉思不语,喝了口茶压压气愤的情绪,好一会才恢复之前的淡然状态。
“削职为民?”轩辕睿终于开口,勾勾唇角,他把云潇的一只手握在掌中,“李相是父皇最得力的辅臣,朕登基以来,李相鞠躬尽瘁的辅佐朕治理国家,虽在余香螺这件事上有私心伤害过你,也诽谤过云家,但纵观他的一生功大于过。”
“为江山社稷的稳定,臣妾知无不言,臣妾不是经常接触李相,不甚深入了解李相这个人,李相在对待云家之事上明显存有私心,打压过臣妾,在后宫扶植李氏的势力这是显而易见的,但臣妾总觉此人城府极深,很有谋略,对付云氏的心思不止扶植余香螺这么简单。”
“潇儿,李相针对云家仅是朝廷内一派观点,因此事打倒李相尚有欠妥,莫要一棒子打死人。”
“我从不愿涉入朝政,也并非是坐拥皇后之位以权谋私,无中生有打击朝廷重臣,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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