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肖一珩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翻来覆去地检查她身上的伤。
“到底是伤到哪里了?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比小孩子还毛躁,居然从楼梯上摔下来,万一摔到脑子怎么办?”
明明是关心的话,在当事人面前就是别扭得说不清楚。
肖颜瞪了不远处讪笑的闺蜜一眼,扯了扯嘴角,嫌弃地把肖一珩从自己身上推开。
“你还别说,以前脑子不灵光还眼瞎,被这么一摔,脑子灵光了眼睛也好了。肖大导演,请问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专门给人添堵的吗?”
肖一珩被她浑身的刺戳得心伤,绷起脸来,可是看着她瘦了几圈的脸,赌气的话又怎么也说不出来,哽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难受得他一脚踹在了门上。
分开的这些天,他几乎是保持了半天换一个女人的频率,或高贵冷艳,或妩媚动人,亦或清纯可人,不管是哪一种女人在他怀里,他的脑子里来来回回闪现的都是她的脸。
好不容易她打电话过来,却被那该死的女人给接了,他太了解她了,狠心的女人,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打死也不会服软给他打电话的,担心她,所以马不停蹄地往她的宿舍赶,却听人说她来医院了,心里更慌,闯了好几个红灯赶过来。
可是看她现在伶牙俐齿的样子,自然是没事了,心下总算松了口气。
“还以为你真从楼梯上摔下去了,没事就好。”
肖颜挑眉,“我当然没事,天生命硬。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失望,是不是特别想看我躺在病床上起不来的样子?”
肖一珩皱眉,眉眼间浮起一抹厉色,“肖颜,你够了,又不是小孩子,凡事说话注意点分寸,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自己诅咒自己。”
“是,我就是笨,我就是蠢,我就是什么都配不上你,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看不惯你就滚啊,谁让你在这里碍手碍脚了。”
愤愤说完这番话,肖颜将病房门敞开来,对肖一珩做了个请走的手势。
肖一珩被气得冒烟,在车上的时候自己明明是想和她和好来着,怎么站在他面前就说不出好听的话来呢。
“走啊,杵在那里干什么?”
肖颜又吼了他一句。
他站在原地,左右不是。
一直顾着吃东西没有观战的柏崇突然牵了牵嘴角,“一珩,你怎么过来了,吃晚上没有?要不要一起吃?”
“崇哥!你也在这里啊!”
如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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