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颚,刀叉狠狠地切割在牛排上面。
该死的安一念,和柏崇传绯闻就算了,居然和这么丑的男人勾搭在一起,审美观念要不要下降得这么快,简直不忍直视。
夏雪看着那被他切得稀烂的牛排,但笑不语。
一念跟着郁之北正要离开,几辆车在不远处停下,一大波记者从车里跳了出来。
“安一念,请问这位先生和你什么关系?你又和柏崇分手了吗?”
快门闪烁不停,面对镜头,一念闪烁不及。
站在人群外面的白莲花,正对着她摇晃手里的相机和手机,分明是在告诉她,这些记者是她故意请来的,祝她好运。
记者的问题连珠炮弹一样,一个接一个,无外乎围绕着她和三个男人,说她在三个男人之间斡旋,潜台词是水性杨花。
娱乐新闻向来这样,观众怎么喜欢怎么报道,事情到底是怎样不会有人关心。
逃避了大半个月,是该到面对的时候了,不能再连累柏崇,若不是他一直帮她,她根本没办法走到现在。
“大家听我说。”
一念深呼吸,直视镜头,拔高音量。
“关于你们想问的问题,我现在在这里做个答复,“我和冷骐夜已经分手,而柏老师,她一直是我最敬佩的老师,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可并不是你们猜测的那种关系,我们一直都只是朋友。”
不远处拉开车门下车的柏崇,一条长腿顿在半空中。
虽然从来都知道她一直把自己当老师当朋友,却不想亲耳听到,心会被扯得这般疼痛。
他赶过来,本来是为了保护她的,让她在伤心的时候有个肩膀可以靠,可是现在,他却迈不出步子。
我有千万种理由关心你,却少了一种名正言顺的身份。
柏崇扶了扶墨镜,默默地将腿抽回了车内。
记者们当然不满足于安一念这么简单的回答,想要新闻火爆,光光这两句不痛不痒的话怎么够。
“安一念,既然你说和柏崇只是朋友,那你和夜少分手导致夜少出国疗伤是因为旁边这位先生吗?”
记者的话一语中的,瞬间将矛头指向旁边的郁之北。
和冷骐夜分手导致他出国疗伤……
一念冷笑,觉得这是今年她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到底是谁抛弃谁,她才是受害者好吗?
她好想为自己争辩,却又说不出诋毁他的话。
无奈,只好把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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