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住了一段时间,与我陈家管家相交莫逆,当时我陈家被灭门时,公子还参与其中帮忙,让陈家一门不至曝于荒野,其实于我陈家已是大恩,在此,请公子受妾身一拜。”
她站起来,又对着江晨盈盈一拜,搞得江晨只能是又站起来还了一礼,起身后苦笑道:“陈姑娘莫要如此多礼,陈程陈总管于我有莫大恩惠,间接陈家也是于我有恩,为陈家所做的,那也是应该,姑娘就不要太放在心上了,你我年纪也相差不大,那些虚礼就不要太多了,你也别什么妾身妾身的,如果方便,你可以叫我名江晨,姑娘如何称呼更为方便?”
“妾身单名一个雪字,家父说我出生时天降大雪,所以取了这名,公子怎么称呼方便就怎么称呼。”她这性格,还真有些冰雪的感觉,柔柔洒洒,似凉亦寒。
江晨稍一想点头道:“那我叫你小雪可好?这听着更亲切些。”
陈雪轻点了下头,似无所谓该如何称呼。边上跟着江晨进来坐边上没吭声的马芊芊听着江晨如此称呼,嘴不禁扁了扁,有些不屑。陈雪望了一眼她,不清楚她和江晨是何关系,为何会有这种表情,
江晨自然不会去理会马芊芊:“小雪,刚才我问你,未来有何打算,你还未说明,对了,以前为何你要独身离家居住,只中秋方回呢?”
陈雪轻轻说道:“妾……嗯,我自幼体弱,遍寻名医也无果,差点养不活,有高人言,只能离[家独居,不然与家人同居,家人会夺我气运,我活不过十岁,所以自小家严就把我寄养远处,唯中秋时回家稍团圆几日便要离开,自五岁至今一直如此,虽已活过十岁,身体还是一直偏弱不见好转。说实话,陈家经此大难,我也不知未来该如何了。”
江晨望着她这样子,大致也猜到,每年回陈家这一趟,其实也是找陈方支取一年的生活费用,不管陈方对于这个女儿如何,但于他来说,养这么一两人实在是轻松,自也不会在意,只是现在于陈雪来说,陈方的死代表着生活来源断了,未来真的是不知该如何。“
江晨沉吟片刻说道:“我江府之府第,虽说是赵王所赐,来源却是陈府,你既是陈公女儿,于情于理,我也应该对你未来负责,这样吧,你就住在我们这儿吧,反正房间也够多,不多你们这一两人。”
陈雪摇摇头:“当时高人说了,我只能住于西方,也不能与家人同住,不然难活,所以我才一直没在长安住着。”
江晨再仔细看了下她,明显地是体弱多病,气血不足,这样的在现代社会就是食补加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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